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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还知道了,花臂大哥只是外表看上去非常不好惹,本人却是个热心肠,跟自己一样还是个话唠。
“这就装好了?”
秦风过来的时候手上还举着手机,上面正播放某热门短剧app上热度第一的短剧。
钟喜听到手机里熟悉的声音,眼珠一转,朝秦风笑笑,“秦风哥还爱看这个?这短剧主演是我闺蜜。”
秦风一听这话,目露震惊,“真的假的?我女儿超级喜欢你闺蜜,能帮哥要个签名照不?”
钟喜比了个ok的手势,“我让她过两天寄过来。”
眼见献殷勤的目的达到,她凑过去状似无意询问,“哎哥,咱们这附近有个爱穿冲锋衣的帅哥吗?”
秦风依旧是一身的花衬衫加短裤人字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海南度假。
他听到这话,眼神若有所思地看面前的钟喜,想了想笑道:“帅哥啊?哥认识不少,改天介绍你几个。”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一半阴沉一半出太阳的天,低低骂了一声扯开话题,“你别看南江天气热,说下雨就下雨,今天这天一看就肯定要下雨,你没事的话早点回去。”
钟喜先前只觉得秦风这人外表□□大佬内心温暖大哥,社交平台上又是高冷哥的人设很割裂,等到傍晚兜头的大雨浇下来,她才发现,秦风还挺适合去气象局报天气的。
下午的时候,钟喜接到钟母的电话,说是家里的亲戚从北城寄了些糕点,地址填的是宠物医院,快递小哥把快递放在了附近的驿站,钟母着急忙慌地叫钟喜去拿。
出门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从快递驿站出来,大雨倾盆,不管不顾得下了个痛快。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钟喜算是见识到了。
好不容易从驿站淋雨走到宠物医院门口,她又发现自己出门太急忘记带钥匙,钥匙被锁在了医院的收银柜里。
雨水打湿屋檐,玻璃上的水珠凝结落下,钟喜抱着糕点狼狈地站在檐下,冷风止不住往脖颈处灌。
模糊的视线里,隔壁网吧的环状射灯亮得朦胧,钟喜眼睛一亮感觉看到了救星。
她单手挡在头顶,抱着快递盒往网吧冲。
“叮当”
一声,风铃轻响,玻璃门被推开。
虽然和秦风熟悉了不少,但两人的交流大多在后门处,这还是钟喜第一次正经踏入这家名叫“凌客”
的网吧。
难闻的烟味混合吵嚷的人声,鼠标键盘被敲得震天响,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句输掉游戏后的咒骂。
钟喜几步走到收银台前,探头小心翼翼地往里侧坐着的人影处看了一眼。
身型很瘦,发色很黑,黑色冲锋衣给人一些疏离感。
那人埋着头看不清脸,好像是正在按计算器。
钟喜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又回过头来朝着里面人道:“外面的雨很大,我就住附近,跟你们秦老板也认识,请问......”
嘴里的话就这么停住,里面的人闻声抬头,一张性张力十足的脸直直地撞进钟喜的视野里。
男人紧绷着下颌,白皙的肤色几乎透明,头顶的昏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处落下一道光影,极具冲击力的锋利眉骨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叫人心头下意识一颤。
雨声淅沥,网吧内的叫骂声不绝于耳,明明这些声音就在身旁,钟喜却感觉自己和那一块吵嚷自动隔开。
她和里面的人都被安放在一块单独的净土里。
钟喜大脑空白,咽了咽口水,“你......”
江郁年撩眼盯着对面,他眉眼压得低,黑色眼瞳看人的时候下意识朝上,露出下方的干净的眼白,显得又凶又戾气十足。
耳边的银色耳骨钉泛着冷意,他的声调也冷。
“借伞?”
心跳擂鼓一般快要震破耳膜。,钟喜听见自己和心跳声重叠的嗓音。
“不。”
男人皱眉。
钟喜笑得眉眼弯弯,梨涡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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