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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狗!不是!你干嘛呢?占我姐便宜?】
【放开那只手!让我来!】
【什么占便宜?没看到江狗的表情多认真吗?那叫帮忙暖手!科学暖手!】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羡慕死了,那可是诗诗啊!不知道小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软软的香香的呗!要是我抓了的话,我发誓一年不洗手!!!】
江城可没空理会弹幕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诗诗姐的手太冰了。
这双手光滑细腻,柔软无骨,握在手里感觉和其他女孩的手确实有些微的区别,或许是常年练舞的缘故,带着一种独特的柔韧感。
毕竟是曾经的龙葵姐姐啊,江城心里美滋滋地想。
雪水在掌心融化,冰凉的触感之后,是江城掌心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热量,一冷一热之间,诗诗感觉自己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手指,渐渐恢复了血色和温度,舒服极了。
他搓了搓手,感觉诗诗的手已经暖和过来了,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那张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蛋上,嘿嘿一笑,准备故技重施:“姐,你这脸蛋也……”
“啊!”
话还没说完,江城就感觉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在雪地里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他狼狈地抬起头,嘴里还啃了一口雪,一回头,就看见白露和孟子仪两人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姐!甭搭理他!这狗东西就喜欢占便宜!”
白露骂骂咧咧地走上前,一把将诗诗护在了身后,那架势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旁边的孟子仪也连连点头,一脸赞同地附和:“对!他就是个大色狼!”
诗诗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有些忍俊不禁,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就把他当弟弟的。”
“听到没?臭弟弟!”
白露冲着地上的江城做了个鬼脸,然后亲热地挽起诗诗的胳膊,孟子仪也凑了过来,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朝着不远处的小院走去。
江城满脸无语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个白露,真是越来越暴力了,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老弟!快!搭把手!”
骡车上,余洋那张大长脸探了出来,冲着江城招呼道,看样子也准备下车了。
江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于哥!这么点高,直接跳不就是了?”
余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额!你这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吧?”
“什么?”
江城装作没听懂。
余洋被他噎了一下,只能自己扶着车辕,小心翼翼地往下挪。
北方的冬天,地滑得很,他刚一落地,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重色轻友!”
余洋站稳后,看着江城的背影,愤愤不平地控诉道。
江城头也不回地冷哼了一声,声音清晰地飘了过来:“对不起!哥,咱俩还没有到朋友的地步!”
说完,他撒腿就小跑着追白露她们去了,独留下余洋和扛着摄像机的老马在寒风中凌乱。
“嘿!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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