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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已经是半夜,徐浪踢醒了黄毛他们四个,让他们互相搀扶回去。
胡五妹和杨胜芷、刘晓菲都是住在诊所里,不需要送了,在诊所门口分别后,徐浪并送陈叶雨回家。
徐浪送陈叶雨到她家院门口时,月光正顺着老槐树的枝桠淌下来。
陈叶雨的脚步晃得厉害,手死死攥着徐浪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浪哥……我头好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酒吧里那杯被动过手脚的果酒后劲正猛,四肢像灌了铅,偏又有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徐浪扶着陈叶雨往屋里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忍忍,我去给你倒碗水。”
他想抽回手,却被陈叶雨紧紧地拽住。
“别……别走……”
陈叶雨忽然踮起脚,额头抵着徐浪的胸口,眼泪打湿了徐浪的衬衫,“我一个人怕……就像那天在水坝里……往下沉……抓不住东西……”
徐浪的动作顿住了,他想起救起陈叶雨那天,她在水里拼命扑腾,抓住他胳膊时的力道像是要同归于尽,此刻她的颤抖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孤注一掷的脆弱。
“叶雨,你醉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伸手想扶陈叶雨到沙发上,却被陈叶雨猛地搂住脖子。
陈叶雨的呼吸烫在他颈窝,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根细针:“留一晚……就一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
话没说完就被她自己的哭声打断。
徐浪望着屋顶的旧梁木,指尖悬在陈叶雨发顶,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背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我不走,在堂屋坐会儿。”
陈叶雨心里那股燥热再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她再也不受控制,扯掉发带、松开浅蓝色的连衣裙,直接就扑向了徐浪。
透过窗外的月光,陈叶雨嫩白的肌肤尽显在徐浪的眼前,那白色蕾丝围边的内内已经支撑不住陈叶雨那傲人的山峦,他咽了咽口水,还是强压住内心的躁动,淡淡的道:“叶雨,别这样.........”
陈叶雨不管不顾,一丝不挂的再次扑向徐浪...........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织出破碎的网,陈叶雨脸上透着一丝满意之色,她像是仙女般的在享受着月光。
徐浪捡起凳子上的薄被子盖到了陈叶雨的身上。
陈叶雨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断断续续念着“浪哥,别走”
。
徐浪坐在凳子上也眯了很久,天快亮时,他才起身往家走。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唐芊芊已经带着十几个村民在山坡上忙活了,她穿着徐浪奶奶给的蓝布褂子,裤脚沾着泥,手里捧着黄精幼苗,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婴儿。
“芊芊,这苗栽多深啊?”
一个婶子问。
唐芊芊蹲下身示范,声音轻得像耳语:“埋到这里就行,别压着芽。”
她这阵子天天泡在育苗棚,指尖被泥土泡得发白,却总算能在村民眼里看到些尊重,不再是那个“克夫命”
的标签。
黄毛和红毛扛着木棍巡逻过来,红毛手里还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这是田树藤的遗物,他总说能辟邪。
“芊芊姐,谁敢捣乱咱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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