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蔚迟再次感到了胸口那种沉重的凉意,像是一块巨石横亘在胸膛里。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问:“你为什么总是要骗我?”
问完以后,他盯着纪惊蛰的脸,但纪惊蛰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视线越过了他,像在看河水。
过了很久,他听到纪惊蛰说:“对不起,蔚迟。”
胸口那块大石头好像忽然就崩裂了,锋利的残骸刺入肺腑,疼得他有片刻的眩晕,深深吸了一口长气才能缓解这种疼痛。
纪惊蛰扶了他一把:“蔚迟!”
蔚迟挡开他的手:“你不要跟来,让我冷静一下。”
“蔚迟……”
蔚迟甩甩头,又推了纪惊蛰一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蔚迟回到家里,往床上一倒,觉得整个人都脱了力。
已经一点多了,上一顿饭还是进“阿瓦隆”
之前的早饭,他应该挺饿的,却感觉胃里像装了一袋又冷又硬的小石头,难受,还有点恶心,什么也不想吃。
他囫囵睡了过去。
他又做了梦,这次的梦很长,也很有逻辑。
他梦到和纪惊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春阳、清风、窗外摇曳的树影。
纪惊蛰跟着爸爸妈妈上他们家来玩,怯生生躲在纪爸爸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这当然不是他记忆中的画面,三岁,记得个什么?显然是他后来的臆想,所以他便确定了这是在梦里。他和三岁的蔚迟还不是一体,而是像个旁观者一样悬停在画面之外,看到了整个场景。
然后斗转星移,他和纪惊蛰一起长大。
他也渐渐从旁观者变成了主人公,与那个慢慢长大的“蔚迟”
融为了一体。
很多事情又重新发生了一遍,他跟着梦中的躯壳慢慢经历,对少年时的所有蠢事都有了成年人的新看法,但他控制不了他梦中的身体。
直到到了十五岁,纪惊蛰站在殡仪馆外面哭。
上一秒纪惊蛰怀里明明还抱着爹妈的骨灰盒,下一秒他就把纪惊蛰整个抱在了怀里,骨灰盒去哪儿了不重要,梦中不需要care这些细节。
纪惊蛰在他怀里小声地哭,那些眼泪在他心中漫成一片海。
然后,他就吻了纪惊蛰。
当时当然没有,但这是在梦里,他吻了纪惊蛰。
真的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纪惊蛰的了。大概没有十五岁那么早,但是二十五岁的他再回忆起来,又觉得三岁似乎也可以说是有了端倪。
梦里的纪惊蛰十五岁,又白又美,他要低头才能亲到纪惊蛰的嘴。纪惊蛰的嘴好软,有他臆想中的眼泪和雨水的味道。
他亲着亲着,忽然发现自己仰起了头。
他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圆形吊灯,橘黄色的灯光,半透明的灯罩里面沉积着飞蛾的尸体。
纪惊蛰正骑在他身上亲他,已经长成了今天的样子。
他忽然感到一阵慌乱,他意识到今天是哪一天,又没有完全意识到——在梦里,有些事情似乎被忘记了——但他知道今天并不同以往。
纪惊蛰亲完了,撑起身来看他,两人的鼻尖近在咫尺。
他听到纪惊蛰说:“哥哥,我们要分开了。”
简介关于绝品太子爷穿越大夏,成了废物太子,父皇驾崩,宦臣执政!这一世,他不再碌碌为无,手握滔天权力,证道帝位,杀宦臣,治家国,平天下!...
...
简介关于腹黑摄政王诱拐清纯小公子暴戾摄政王裴言澈,人称人间活阎王地狱曼珠沙华,整日玩弄权势,与尸体为伍与朝中权贵争权夺势。江南第一公子顾清宇风光霁月,生了一双狐媚子眼睛,人间高岭花,美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终是有一天,心痒难耐的裴言澈把人掳进了府里...
唐诗穿越回九零年初,成了烈士的遗孤小姑娘爷爷是烈士,奶奶是烈士,爸爸是烈士,妈妈是烈士哦,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不久,爷爷的朋友收养了她未成年没人权,唐诗开始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生活。住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