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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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祁灏转过头看着祁渊，“我只是不知道，要把她怎么办。”

&esp;&esp;祁渊自然知道这个“她”

指的就是姜月仪。

&esp;&esp;心思转了一个来回，祁渊道：“她是兄长明媒正娶的妻室，兄长不应该把她赶走。”

&esp;&esp;闻言，祁灏又慢慢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床上的苏蘅娘，眸中阴翳向化不开的浓墨。

&esp;&esp;但祁渊并没有看见。

&esp;&esp;“是吗？”

他轻轻问道，“为什么？”

&esp;&esp;祁渊道：“兄长方才也说了，想要休她并没有那么容易，若是将她休弃，又将苏夫人以伯夫人的规制下葬，恐怕外面会对伯府的非议会更多。”

&esp;&esp;“蘅娘已经死了，所以留下她也没什么？是吗？”

祁灏问。

&esp;&esp;祁渊并没有回答祁灏，他斟酌片刻，又继续说道：“兄长，你与嫂子夫妻两三年，不应该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若非是你欺骗她，她又被逼到绝境，她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她始终也未曾伤害过苏夫人的母亲和妹妹，嫂子不是个坏人，你清楚她的本性。”

&esp;&esp;“我该清楚吗？”

&esp;&esp;“嫂子当时怀有身孕，还请兄长体谅。”

&esp;&esp;祁灏终于从床边起身，转身面对祁渊，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听你的。”

&esp;&esp;不知为何，祁渊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与此同时，心里某个地方又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他同样不知道是为什么。

&esp;&esp;见祁灏已经被他说服，祁渊便道：“我先去外面等着，兄长觉得可以了，便与我说，我会吩咐下去。”

&esp;&esp;“不用了，”

祁灏拦住他，“我还有一件事与你说，然后，便带着蘅娘走吧。”

&esp;&esp;祁渊闻言也没觉出什么，只是道了一声好。

&esp;&esp;祁灏却忽然道：“其实当时服侍你的那个婢女，她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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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渊气息一滞，惊诧地朝祁灏望去。

&esp;&esp;祁灏走过去，拍了拍祁渊的肩膀，继续说道：“她没有死，先前只是母亲不肯放人，又怕你纠缠，这才对你谎称她死了，她一直还活着。”

&esp;&esp;这一刻，仿佛有浪潮打来，将祁渊整个人都席卷进去，在巨大的喜悦的同时，祁渊开始后怕，并且自责。

&esp;&esp;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当时为什么不能深究下去，若不是祁灏告诉他，他岂非是要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esp;&esp;直到死都不能再相见。

&esp;&esp;他不知道她还活着，而她一定会怪他，没有找到她，就这样放弃了她。

&esp;&esp;他明明知道冯氏讨厌他，就算给他安排一个暖床的婢子，也只是碍于面子上过不去，当时窈窈害怕旁生枝节，还故意不让他在临走前向冯氏提及要她的事，就为了不让冯氏察觉两人已经情投意合从而阻挠，结果到了最后，他安排好了一切去接她，却还是被摆了一道。

&esp;&esp;“她呢……她现在在哪儿？”

祁渊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