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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令遥非常确定地说:“我记得,她妈妈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说‘你长大了’,一句是说‘惟惟宝宝,妈妈抱抱’,没有别的了。”
&esp;&esp;白鹇静默片刻:“我要看监控。”
&esp;&esp;许令遥对于她的这种不信任非常不爽,但还是要来了监控。
&esp;&esp;然后她就看见方舒对着贺夫人说:“对不起,我到走的那天才想明白,你也喜欢他,所以我才没有回来……”
方舒努力地喘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很幸福的笑容:“我更想要姐姐幸福。”
&esp;&esp;白鹇评价了一句“痴人”
,继续往后看。
&esp;&esp;她看完那句“妈妈抱抱”
,又把画面倒回去,细看了一遍贺夫人走后,方舒看见方惟的神情。
&esp;&esp;如释重负。
&esp;&esp;“她妈妈是什么病?”
&esp;&esp;许令遥报出了一个很复杂的专业名词,白鹇居然听懂了。
&esp;&esp;“这个病撑不了那么久,你说她妈妈脑子也坏掉了,那她多半是忘记小惟长大了,一直觉得小惟还小,还需要她照顾,才强撑着一口气。她一旦确定小惟长大了,念想就断了,小惟一定是知道这一点的。”
&esp;&esp;“那怎么办……”
&esp;&esp;“不知道。”
&esp;&esp;“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esp;&esp;“我又不是神仙。”
&esp;&esp;许令遥凑近了去看白鹇的脸:“你刚刚是翻了个白眼吗?”
&esp;&esp;白鹇又翻了一个标准的白眼给她:“君意足否?”
&esp;&esp;许令遥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从方惟的妈妈去世之后,她就没有这样笑过了,只是笑完之后,心情又回归到了苦涩。
&esp;&esp;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小惟的妈妈,也在用自己唯一知道的方式,用尽全力地爱着自己的孩子。
&esp;&esp;白鹇拍了拍她的背:“你要坚持住。小惟也是因为相信你,才敢放任自己这样的。”
&esp;&esp;“嗯,谢谢。尤其谢谢你刚才特意翻了两次白眼逗我开心。”
&esp;&esp;“不客气。”
&esp;&esp;白鹇此人杀伐果决,说完就告辞了。许令遥送到车库,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问她:“小白,你和小惟书信往来的时候,她有没有提到过‘小兔子乖乖’?”
&esp;&esp;“那首童谣吗?小惟有自己的版本。”
&esp;&esp;“她的版本是什么?”
&esp;&esp;“我是不会唱给你听的。不过最后那句歌词,小惟的版本是‘妈妈没回来,回来也不开’,她说是妈妈教的。”
&esp;&esp;许令遥愣在了原地,神色越发哀伤。
&esp;&esp;白鹇又走回去拍了拍她。
&esp;&esp;凌晨三点,许令遥把方惟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衣服,直到把人裹得圆乎乎了才满意。
&esp;&esp;方惟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关心许令遥想干什么,像个娃娃一样,让她抬手就抬手。
&esp;&esp;许令遥给她穿好衣服,又带上了两件冲锋衣,把方惟的围巾帽子口罩手套都装好带上了,才拉着人出门。
&esp;&esp;方惟静静地坐在副驾,没有睡觉,也不说话。许令遥时不时看她一眼,仍是不放弃逗她开口:“猜猜看我们要去哪里?”
&esp;&esp;方惟一声不吭。
&esp;&esp;“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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