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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江同学,这题我不怎么懂,我用牛奶和你做交换,可以吗?]
一道温柔的力量轻柔地戳了戳他的肩。
柳砚白抬头,怔怔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
穿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身体很单薄。脸病弱苍白,但那双眼眸却永远笑吟吟的。
[江同学,你这双绿眸不奇怪。很好看,没人说你眼眸颜色很像像窗外翠叶吗。]
[希望江砚白同学能考上清北,坐上CEO,走上人生巅峰,然后请我吃大餐。]
[江砚白——为什么要寻死!?命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想放弃的东西,可能是别人这辈子都咳、咳、咳——]
[咳、咳、咳——]
少女身子抖个不停,血不断从指尖缝隙里流出,身体温度越来越低。
他只能看着少女脱离他的怀抱,被白衣人抬上救护车。想迈出一步,但腿却好似有千金重,被牢牢锁死在原地。
等腿终于能走时,一个嚣张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京墨转头,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滚,江砚白。你跟着去有什么用,医药费都付不了,只会耽搁沈梨治疗。]
微风席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空旷街道上,能听见不远处救护车的滴答滴答声。
太阳不断拉长少年孤零零的身影,他死死盯着那辆救护车。
变成一个长方形、一条线、一个红白色的点——直到夕阳落下。
第二天,他们都说,沈梨这次病得很重,可能会死,已经转去帝都最好的医院。
会死。
死...
“爷...爷!?没事吧?”
管家看着原本正常的老爷,见他猛地站起身,呼吸也变得粗重。
双臂紧绷支撑在木桌两端,手背青筋突起,清瘦修长的手指不断抖动。
“沈梨,沈梨...”
管家拿起桌上的小药瓶,倒出几颗药,送到柳砚白旁边,“爷,药在这里。”
柳砚白额头不断滴落冷汗,瞥了一眼管家手上的药,推开,“不用。”
管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叹了口气。
唉,爷对治疗又不积极,这样病下去也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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