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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梨僵着身子不敢动。
一边是系统在脑海里疯狂警报,另一边,是因为柳砚白现在明显有点不正常。
她怕这人情绪过激,再掏出一把匕首捅她一刀——毕竟不是没有前科。
“痛吗,沈梨。”
柳砚白睫毛颤抖。
洛梨呼吸一窒,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柳砚白叫出沈梨这个名字。
不对,不对。
柳砚白不一定认出了她,可能是她今天穿的衣服和沈梨成人礼那天有几分相似,加上灯光昏暗,让人晃神了。
“柳总,我卖艺不卖身啊哈哈...”
“咚咚咚——”
一阵急促敲门声打断两人对话。
乘着柳砚白愣神片刻,洛梨像条顺滑泥鳅一样从狭隘角落中溜走,躲到后面阳台,探出个头,
【你、也、不、想、第、二、天、传、出、绯、闻、吧。】
读懂洛梨唇语的柳砚白收回视线,压下脑中剧痛,开灯,理了理衣袖。
“咚咚咚——”
门外的人已经在不耐烦地敲第二次门。
柳砚白唇角微起,只是眸子闪过丝厌色。
开门。
“顾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柳砚白半倚靠在门框上,视线在顾京墨凌乱的发型上顿了片刻。
顾京墨看到房里人是柳砚白也有些惊讶和,但很快,他面色恢复如常,“你有没有见到一个人?”
“什么人。”
柳砚白笑眯眯问。
“女人,穿着白裙子,散着发,长得..”
顾京墨扫过柳砚白浅笑的脸,话突然停住,眉心微微隆起。
他刚晕乎乎回到房间时,就看见有个人躺在床上。准备叫人把人丢出去时,突然看见床上那人的脸时却顿住了。
沈梨...?
这想法出现的一瞬间就被否定掉了。
但再一次看见这脸的瞬间,心脏依旧悸动。特别是这人在角落里瑟缩时,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
唯一想法就是——他想把这人留在身边,不择手段。
谁知道那女人力气那么大,竟然用烟灰缸把他砸晕。
直到现在,后脑勺都在隐隐作痛。
柳砚白挑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阳台。抬头,若有所思道:“我想想,好像见到...”
[叮——]
[叮——]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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