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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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第3页）

&esp;&esp;听到这个，小托马斯有些愣住了。

&esp;&esp;他确实因为达米安而开始关注动物，然后发现自己比起达米安喜欢的哺乳动物更喜欢海洋动物。

&esp;&esp;但他还没详细了解过这些，他只是试着在选约会地点的时候去找了自己感兴趣的。

&esp;&esp;顿了顿，他问：

&esp;&esp;“鲸鱼还会自杀吗？”

&esp;&esp;“会的。”

&esp;&esp;布鲁斯开始描述他曾经在纽约一家已经倒闭的海洋馆见过的场景：

&esp;&esp;“那天，那只背鳍弯曲的虎鲸在表演时突然猛地把训练员甩了下去，接着她自己沉到池子底部再也不上浮。”

&esp;&esp;“其他鲸鱼、甚至是原本和她关系不好的鲸鱼都慌张的潜到水底想把她往上托，让她可以重新呼吸。

&esp;&esp;“毕竟鲸鱼是哺乳动物，他们太久不换气是真的会缺氧憋死的。”

&esp;&esp;“但她拒绝了。”

&esp;&esp;说到这，布鲁斯牵着小托马斯的手往前方看去。

&esp;&esp;海底有细腻的砂砾、嶙峋的岩石，伪装成石头的章鱼，长在石头缝隙中的海葵。

&esp;&esp;以及把海葵当家的小丑鱼。

&esp;&esp;一群一群的小丑鱼钻进这片海葵，随后又从另一头游出。

&esp;&esp;即使被墨镜遮挡了大半，布鲁斯天蓝色的双眸中依旧散发着令小托马斯目眩的光彩。

&esp;&esp;布鲁斯说：

&esp;&esp;“她不愿被托到海面，她不愿呼吸。”

&esp;&esp;“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对死亡的恐惧也能激发生命创造奇迹的力量。

&esp;&esp;“她又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让自己违背本能的呢？”

&esp;&esp;“那她最后是……还是死了吗？”

&esp;&esp;有些迟疑，小托马斯问着。

&esp;&esp;布鲁斯则回答：

&esp;&esp;“不。”

&esp;&esp;“我可是布鲁斯·韦恩。”

&esp;&esp;是蝙蝠侠。

&esp;&esp;小托马斯在心里听到了后半句。

&esp;&esp;“我救了她，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她的意愿。”

&esp;&esp;看着小托马斯有些茫然的表情，布鲁斯松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esp;&esp;他轻抚上小托马斯的脸颊，然后一字一顿道：

&esp;&esp;“鲸鱼的肺活量很好。”

&esp;&esp;“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我买下了那家海洋馆，然后我让人将她麻醉并带到了海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