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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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2页）

&esp;&esp;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东西会留下。

&esp;&esp;“我没有犯罪，当法律无法实现正义时，私人报复就是正当的。”

&esp;&esp;沉默了一会儿，见谜语人完全不会看空气的、没被两人间没人说话的尴尬劝退，约翰开口：

&esp;&esp;“我只是杀死了那个伤害了我的人。”

&esp;&esp;“但如果你一定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esp;&esp;“是复仇。

&esp;&esp;“我杀人是为了复仇。”

&esp;&esp;垂眸，幽绿色的眼底闪过难以读懂的晦暗情绪。

&esp;&esp;2

&esp;&esp;“复仇？”

&esp;&esp;继续吃起了开始融化的冰淇淋，谜语人低声自言自语了很多他人听不懂、听不明白的谜语。

&esp;&esp;然后，他歪头对约翰说道：

&esp;&esp;“常见的答案，约翰，但你的复仇又有些不一样。”

&esp;&esp;“你们为什么就是体会不到谜语的乐趣呢？

&esp;&esp;“知道吗，我统计过，阿卡姆那么多的病人里，他们大半犯罪的理由是针对蝙蝠侠，剩下那部分则既针对蝙蝠侠又想向蝙蝠侠复仇。”

&esp;&esp;“当然当然、我得承认，我也针对蝙蝠侠。”

&esp;&esp;吃完了最后一口冰淇淋，谜语人高声道：

&esp;&esp;“我会证明我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才是哥谭的犯罪之王！！”

&esp;&esp;“但，只是复仇？”

&esp;&esp;谜语人的声音又低下来了。

&esp;&esp;他轻笑了两声，然后一边用勺子敲击餐盘边缘发出声音、一边说道：

&esp;&esp;“你真是个怪人。

&esp;&esp;“你复仇，却不是针对蝙蝠侠？”

&esp;&esp;“你不恨他？

&esp;&esp;“你居然不恨他！”

&esp;&esp;谜语人真的很擅长自言自语：

&esp;&esp;“这倒是很少见……

&esp;&esp;“说起来，约翰你知道奥斯瓦尔德为什么杀人、犯罪吗？”

&esp;&esp;“……”

&esp;&esp;谁想知道这个。

&esp;&esp;约翰觉得自己不发病的时候脾气是不是太好了点，他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谜语人说些完全没意义的废话？

&esp;&esp;——好吧，他是有在怀疑谜语人会找上门来和他不久前放出去的消息有关。

&esp;&esp;只是谜语人啰嗦、废话多，所以他不得不忍受谜语人前面这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问的问题。

&esp;&esp;他真的不能用勺子抵在谜语人眼珠上逼谜语人把情报交出来吗。

&esp;&esp;这样想着，约翰却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

&esp;&esp;主要是他还不想被警卫和护士绑在束缚带里。

&esp;&esp;而且谜语人真的是很适应阿卡姆生活，在病人间如鱼得水的那类。

&esp;&esp;虽然像约翰这样还有自主思考能力的病人都很烦谜语人。

&esp;&esp;但普通病人，尤其是那些症状典型、思维能力受限的病人，他们真的都很喜欢谜语人。

&esp;&esp;谜语人会送偷窃癖发作的病人他偷到的书，谜语人会哄智力只有五岁上下的超级大块头成为他最好的朋友——和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