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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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esp;&esp;他自己则利用猫头鹰法庭的设备将急冻人的大量冷冻液浓缩，力求可以在哥谭所有人都感染小丑病毒后第一时间把他们冻起来。

&esp;&esp;反正他亲身体验过了，被急冻人的冷冻液冻起来的人在一定时间和特定环境下是不会死的，甚至身体可以不出任何问题。

&esp;&esp;这些时间足够蝙蝠侠、其他义警，还有雨果·斯特兰奇研究出小丑病毒的解药了。

&esp;&esp;3

&esp;&esp;黄铜的子弹越过两人战斗中溅起的冰渣，肉眼看不见的火星燃烧着、推动着火药迸发出它真正的威力。

&esp;&esp;“——砰！”

&esp;&esp;又是一枪。

&esp;&esp;不用转身也不必躲闪，小托马斯只是在前进的路上向左微微歪了歪脑袋。

&esp;&esp;连速度都没受到影响，小托马斯挥刀的同时对眼前人笑道：

&esp;&esp;“joker，你知道这套制服的缺点是什么吗？”

&esp;&esp;劈、斩、刺……

&esp;&esp;一刀之后又是一刀，小丑躲过一刀小托马斯就接着挥出一刀，而当小丑每一次躲闪失败，小托马斯会抓住机会往伤口更深处用力。

&esp;&esp;“体型越大越消耗体力，增加力量的制服不够灵巧，总会后继无力。

&esp;&esp;“但这些缺点都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esp;&esp;并不是小托马斯的体质已经超越人类、不再受到制服设计的限制，这套制服的缺点依旧存在。

&esp;&esp;但，他感受不到。

&esp;&esp;小托马斯感觉不到用力过度导致的肌肉酸痛、阻塞，他也无法在剧烈战斗通过心跳和体温以外的感官确定体力的流逝。

&esp;&esp;直至心脏无法再跳动；直到身体的每一根肌肉、筋腱和骨头断裂；等到血液流干……

&esp;&esp;在这之前，小托马斯可以一直以最佳的状态战斗。

&esp;&esp;疼痛无法影响他，只要他想，他能战斗直至死亡，他的身体就是作为这样的战斗兵器设计而出的。

&esp;&esp;“你很强，小丑。

&esp;&esp;“但是你最强的不是战斗。”

&esp;&esp;说着，小托马斯的动作却一刻没停下。

&esp;&esp;垃圾话也是战斗技巧的一部分。

&esp;&esp;无论是激怒对方还是怀软使对方动摇，只要一瞬间的犹豫，一切就能结束。

&esp;&esp;可惜这对小丑没什么用。

&esp;&esp;小托马斯想：

&esp;&esp;可能是因为小丑才是最擅长在战斗中跳动他人心弦的那个吧？

&esp;&esp;而且，为什么小丑现在如此沉默。

&esp;&esp;因为蝙蝠侠还没赶来？因为第一个找到他的不是蝙蝠侠？

&esp;&esp;因为他刚刚经历过爆炸和燃烧，现在已经再没有精力在战斗中抽出心神说话了？

&esp;&esp;“呼、”

&esp;&esp;心跳有些过快了。

&esp;&esp;数着自己胸膛每分钟发出“怦怦”

声的次数，小托马斯呼出一口气调节心率，同时利用呼吸节奏恢复体力。

&esp;&esp;“铛！”

&esp;&esp;小托马斯的长刀再次与小丑手中的短刀碰撞，金属震动的同时发出尖锐的鸣叫。

&esp;&esp;谁知道小丑身上究竟藏了多少东西，他究竟有多少刀？

&esp;&esp;计算着制服的损耗，小托马斯直接顶着小丑迎面喷洒出的硫酸再次挥刀。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