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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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esp;&esp;因为林肯·马奇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托马斯缓缓开口：

&esp;&esp;“就像当年那样，你还是没给我杀你的机会。”

&esp;&esp;他的表情有些惊奇，小托马斯像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林肯：

&esp;&esp;“你觉得是命运吗，我们总能在各种事情上达成共识。

&esp;&esp;“明明算不上熟悉，可你总是和我有奇怪的默契，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我的副手了。”

&esp;&esp;“我回到哥谭是为了和布鲁斯有一个了结，我们之间的结束只会是死亡或者爱。”

&esp;&esp;他说。

&esp;&esp;他很快又对林肯·马奇邀请道：

&esp;&esp;“留下吧，l，为了我留在法庭。”

&esp;&esp;“你会是我的副手，你会站在法庭其他所有人之上。

&esp;&esp;“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金钱、地位、权势，你可以活着，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活着，你可以比任何人都活得更好。”

&esp;&esp;“——即使我真的想竞选哥谭市长？”

&esp;&esp;“只要你想，你可以，我会像你帮我一样帮你。”

&esp;&esp;“哦，只有布鲁斯不行。”

&esp;&esp;小托马斯缓缓说着：

&esp;&esp;“他是我的。”

&esp;&esp;“无论最后结局如何，布鲁斯一定会和我有一个了结，他必须看着我。

&esp;&esp;“但如果我死了，你可以接受猫头鹰法庭，我会把法庭的一切留给你。”

&esp;&esp;“拜托了，l。”

&esp;&esp;又一次轻轻勾起了嘴角，小托马斯对林肯轻声说着：

&esp;&esp;“你知道的，只要你过得去、只要你想，在法庭束缚不了你后你真的可以再也不见布鲁斯……但我不行。”

&esp;&esp;“因为血脉。”

&esp;&esp;因为克隆人的身份。

&esp;&esp;两人同时想到、说着。

&esp;&esp;于是，林肯·马奇又开始思考他和小托马斯究竟谁才是更倒霉的那个了：

&esp;&esp;虽然他们都倒霉透顶的从出生起就遭猫头鹰了，但，他就算离开哥谭再也不回来又会怎样呢？

&esp;&esp;什么都不会发生。

&esp;&esp;他总是没有选择，他眼前这家伙的选择却向来比他更少。

&esp;&esp;他甚至不理解这家伙居然真能活到现在，活那么久还没基因崩溃。

&esp;&esp;“……只是你才是更幸运的那个吧。”

&esp;&esp;下意识的，林肯顺从本心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