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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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esp;&esp;所以，不管小托马斯口中那个假设多么吸引人。

&esp;&esp;只要布鲁斯自己没有放弃、只要布鲁斯还会在意自己的身体，阿福就不会真的去这样做。

&esp;&esp;他不会主动做些什么延迟布鲁斯的记忆恢复。

&esp;&esp;他也不会让小托马斯这样做。

&esp;&esp;这样想着，开口，阿福淡淡地对小托马斯说道：

&esp;&esp;“您说错的第一件事——

&esp;&esp;“即使您没有赶到，布鲁斯也不会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esp;&esp;“他可能因此经历更多的磨难，但，他绝不会这样死去。

&esp;&esp;“就像你一样，会有无数被他吸引的人前赴后继、在最为难的关头帮助他。

&esp;&esp;“而就算出于没有任何帮助的绝境中，那个孩子依旧会挺过来，他自己会站起来冲出火海。”

&esp;&esp;“……只要哥谭一日没有彻底好起来，他就不会死去。”

&esp;&esp;叹了口气，阿福以不知道是骄傲还是心疼的神情说着。

&esp;&esp;然后他又说道：

&esp;&esp;“而你说错的第二件事是，即使没有那些记忆，他依旧会成为蝙蝠侠。”

&esp;&esp;“使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的从来不是单一的记忆以及创伤。”

&esp;&esp;顿了顿，阿福无奈地对小托马斯笑道：

&esp;&esp;“灵魂、信念，以及愤怒……”

&esp;&esp;垂眸，他轻声开口：

&esp;&esp;“太多了、太多了，先生，会使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东西太多了。

&esp;&esp;“布鲁斯永远无法只是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已经成为了布鲁斯的半身，灵魂的核心。”

&esp;&esp;“所以，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esp;&esp;阿福问着。

&esp;&esp;歪头，小托马斯同样声音不大地开口：

&esp;&esp;“你不是在拒绝我。”

&esp;&esp;“你说布鲁斯不可能放弃蝙蝠侠，你说他总有一天、即使没有恢复记忆也会回到哥谭的夜。

&esp;&esp;“但，你没否认你想要布鲁斯可以好好养伤和休息。”

&esp;&esp;“而且，你说即使我没赶到布鲁斯也不会因此死去。

&esp;&esp;“你没说你不会心疼。”

&esp;&esp;他说到。

&esp;&esp;“是的，我们可以合作。”

&esp;&esp;见小托马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阿福在见到他后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esp;&esp;“你长大了很多，也变了很多。”

&esp;&esp;“以前的你不会明白这个，你也不会为了可以和布鲁斯独处而绕着圈子的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