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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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esp;&esp;“汤米，这就是为什么你觉得你不像你了，因为你真的变了。”

&esp;&esp;引导着面前之人思考，布鲁斯终于回应了小托马斯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esp;&esp;然后他反问道：

&esp;&esp;“你想过吗，你是因为什么改变了？你说你想要我爱你，为什么？”

&esp;&esp;“现在，你的改变、你的不知所措还有你觉得陌生的一切，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esp;&esp;“你做得这一切到底是你想要我爱你，还是因为……你爱我。”

&esp;&esp;“你爱我。”

&esp;&esp;肯定的说出口，布鲁斯将手伸向身侧小托马斯脸上的多米诺面具。

&esp;&esp;5

&esp;&esp;凌晨，与世隔绝的安全屋内分不清日月昼夜。

&esp;&esp;灯光依旧温暖，身下是几乎可以将人陷进去的沙发。

&esp;&esp;身旁是那个最特别的人。

&esp;&esp;“是的，或许你是对的，布鲁斯。”

&esp;&esp;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直到此刻，小托马斯才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件事：

&esp;&esp;“我大概真的是爱你的，所以我才想你爱我。”

&esp;&esp;用自己的手按住布鲁斯试图摘面具的手，他突然开口问道：

&esp;&esp;“那你爱我吗？”

&esp;&esp;而如果你曾经并不爱我，甚至不恨我。

&esp;&esp;这段时间，你有因为什么开始爱我吗？

&esp;&esp;听到这，布鲁斯此刻却一反小托马斯回来后那带着安抚意味的柔和。

&esp;&esp;主动停下试图摘多米诺面具、与小托马斯角力的动作，布鲁斯毫不犹豫地开口：

&esp;&esp;“no。”

&esp;&esp;“我不能承诺你这个，汤米。”

&esp;&esp;表情中没有一丝轻佻，布鲁斯认真道：

&esp;&esp;“如果你问我会不会不管你、会不会救人，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会救你，无论你是谁又或是你在哪儿。”

&esp;&esp;“但……

&esp;&esp;“你问我爱不爱你，这是现在的我没法回应你的。”

&esp;&esp;“你今天可以摘掉面罩了吗？”

&esp;&esp;不等小托马斯回应，布鲁斯开口：

&esp;&esp;“不，不行。”

&esp;&esp;“我知道还不行，我知道你又要说还不到时候。

&esp;&esp;“看得出来，你总在顾虑什么。”

&esp;&esp;“你顾虑的事情和你的长相、我的长相——你的身份我的身份——以及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esp;&esp;布鲁斯收回放在面罩上的手，主动牵起了小托马斯的手。

&esp;&esp;他说：

&esp;&esp;“汤米，告诉我，我是谁？”

&esp;&esp;“你依旧有什么瞒着我。

&esp;&esp;“你承认了我是蝙蝠侠，你又总是喊我布鲁斯，就好像这都是我。

&esp;&esp;“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