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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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esp;&esp;“但只要活着，约翰、你活了下来，于是痛苦和寒冷总有一天便都会过去。”

&esp;&esp;“我便是如此活到此刻的，其他人不一定，但你不一样，我的朋友，你也可以这样活下去，你做得到。”

&esp;&esp;语调有些轻飘飘地说着。

&esp;&esp;摘下因为防火防爆所以破口较小的披风，小托马斯将其随意扔在了约翰身上。

&esp;&esp;没有受到痛觉影响，大概是爆炸冲击波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干扰了思绪吧，小托马斯感觉他浑身轻飘飘的。

&esp;&esp;那是一种他很难体会到的——轻松。

&esp;&esp;就像是在做梦。

&esp;&esp;小托马斯很少做梦。

&esp;&esp;可能是人造人的缘故？

&esp;&esp;而他每次做梦都会梦到布鲁斯，然后在醒来时久久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esp;&esp;所以，他上次感觉这么轻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

&esp;&esp;脑袋中无数繁杂且没有逻辑的念头一个个诞生又消失，确认了小丑——真正的那个——留在约翰身上的监控和监听已经全部因为爆炸损毁。

&esp;&esp;最终，小托马斯像醉酒的流浪汉一般摇摇晃晃地蹲下。

&esp;&esp;假蝙蝠侠蹲在假小丑的身旁。

&esp;&esp;面罩破损，大半面孔露出。

&esp;&esp;眨巴着自己天蓝色的双眸，小托马斯咕哝出声：

&esp;&esp;“我不能……约翰，我不能杀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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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不是我不能，是蝙蝠侠不能，他不愿意。”

&esp;&esp;很快驳回了自己的话，小托马斯对依旧一动不动的约翰轻哼道：

&esp;&esp;“但我会杀死小丑，约翰。”

&esp;&esp;“iproise——

&esp;&esp;“只是我必须先换回自己的制服，我不能穿着蝙蝠装这样做。”

&esp;&esp;朋友或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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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道吗，我是因为你、哦，当然还有孩子们，才反应过来这件事的，约翰。”

&esp;&esp;他说。

&esp;&esp;像是沉浸在梦境里。

&esp;&esp;而约翰是那个有些特殊——不像布鲁斯那样的独一无二——却也可以成为朋友或者敌人的人。

&esp;&esp;……因为约翰会变成如今这样和他脱不了干系，他们之间被某些可能是痛苦也可以是仇恨的东西联系了起来。

&esp;&esp;低头，小托马斯注视着约翰。

&esp;&esp;那些暂时不能告诉蝙蝠家族也没必要告诉利爪的“奇思妙想”

，通通被他从心底吐出：

&esp;&esp;“你知道吗？哦，你当然不知道，但我会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esp;&esp;“约翰，我不爱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要这个，但我想要。”

&esp;&esp;“我要他爱我、他得爱我，所以我不能让他恨我。”

&esp;&esp;“我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杀了小丑，布鲁斯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