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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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至于玛莎他们这些天相处的那个“约翰”

，也就是红罗宾和红头罩看见的那具尸体……

&esp;&esp;那也是假的。

&esp;&esp;那不是约翰，那是一个被小丑整容、威胁、可能还有洗脑……那是用来掩饰真相的另一个受害者。

&esp;&esp;他大概率是失踪的三个小丑帮成员之一。

&esp;&esp;假扮的约翰被真正的约翰杀死，真正的约翰以为自己是小丑并且出现在众人面前。

&esp;&esp;约翰险些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而真正的小丑却至今将自己的行踪隐藏。

&esp;&esp;假与假

&esp;&esp;1

&esp;&esp;被约翰绑架来处理直播信号的雪莱·法兰克教授在小托马斯进来前就处于昏迷了，确定了人没死，小托马斯暂且不管他。

&esp;&esp;已经不再模仿蝙蝠侠的说话方式，轻描淡写的，他像在讲述一个虚假的故事而非发生在眼前的悲剧：

&esp;&esp;“或许最开始时你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自己究竟绑架了谁，但当玛莎和汤姆被绑在炸药之中时你就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

&esp;&esp;“证据是你在镜头前说得那些话，你说‘我真希望你这次依旧可以救下所有人，发自内心的。’”

&esp;&esp;“你的那句话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你口中那个无法被救人的人就是你自己。

&esp;&esp;“——约翰，你在向蝙蝠侠求救。”

&esp;&esp;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小托马斯一字一顿道。

&esp;&esp;文字和语言是有力量的，每一个字母、重音的不同都会传达出不同的情感。

&esp;&esp;虽然相对而言不擅长读人类的表情，情绪向来也不算丰富……

&esp;&esp;但小托马斯善于“咀嚼文字”

，他喜欢看书、倾听。

&esp;&esp;哪怕是同义词，每个人都会有不同选择。

&esp;&esp;从所有人下意识的选择中，他可以察觉到人类潜意识中那难以自我欺骗的真相。

&esp;&esp;谎言对他无效。

&esp;&esp;所以，即使小托马斯看不懂约翰的泪和悲伤，他总是分不清这些——哪怕对面的人是布鲁斯。

&esp;&esp;但当那充斥刺耳笑声的直播响起后，他听懂了约翰话语背后的潜台词。

&esp;&esp;【“哈哈……

&esp;&esp;“哦，batsy，我真希望你这次依旧可以救下所有人，发自内心的。”

】

&esp;&esp;不用多加思考小托马斯便明白了，那不是一句反讽，至少不是小丑常见的那种。

&esp;&esp;他注意到了约翰的不对，第一时间。

&esp;&esp;“已经清楚自己并非小丑了，约翰——是什么让你无法回头？”

&esp;&esp;深夜的教室寂静空旷，被小丑绑架的教授晕倒躺在一旁的地板上。

&esp;&esp;用两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喃喃着，不需要回答，很快，小托马斯自己得出了答案：

&esp;&esp;“小丑。”

&esp;&esp;“那个小丑，真正的小丑对你动了手脚。”

&esp;&esp;如同一个优秀又情商极低的侦探，他极其过分的自说自话、自言自语地推理着：

&esp;&esp;“就像你会为了钱加入小丑帮，你并非游戏的发起者也不是玩家，拥有选择权的人从不是你，你只是被绑在了火车即将驶来的铁轨上。”

&esp;&esp;“但小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