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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位柱皆是怔怔地看着严胜,脸上的急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明。
&esp;&esp;是啊。
&esp;&esp;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esp;&esp;他们一直执着于模仿缘一,执着于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却忘了,缘一的道路,是缘一的,未必是他们的。
&esp;&esp;他们竟如此死板,从未想过,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sp;&esp;炼狱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继国阁下,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esp;&esp;其余几位柱也纷纷点头,看向严胜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感激。
&esp;&esp;“多谢继国阁下指点迷津!”
&esp;&esp;五位柱的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连日来的挫败与阴霾,一扫而空。他们纷纷站起身,对着严胜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谢意。
&esp;&esp;“今日多谢阁下,我等这就回去,潜心摸索!”
&esp;&esp;说着,五位柱便迫不及待地告辞了。他们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久违的振奋,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尝试属于自己的呼吸之法了。
&esp;&esp;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严胜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esp;&esp;庭院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esp;&esp;严胜站起身,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只觉得浑身酸软,精神与身体,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esp;&esp;“走吧,回去休息。”
他转头看向缘一,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esp;&esp;缘一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esp;&esp;回到房间,两人简单洗漱过后,便躺下了。连日的疲惫让严胜几乎沾枕就睡,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便在房间里响起。
&esp;&esp;缘一没有立刻睡着,他侧躺着,看着身旁严胜熟睡的侧脸。月光透过纸门,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牵住了严胜的手。
&esp;&esp;掌心相贴,温暖而安心。
&esp;&esp;缘一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esp;&esp;他闭上眼睛,握着兄长的手,心满意足地,沉入了梦乡。
&esp;&esp;恶鬼
&esp;&esp;一个月的时光,像是被春水煎过的新茶,在朝夕的更迭里,悄然浸出了醇厚的香气。
&esp;&esp;继国兄弟的小院里,那方曾见证严胜挥刀悟法的青石台,此刻正落着几片浅黄的银杏叶。缘一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卷记载剑术心得的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庭院中央。严胜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的木刀,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他的动作依旧舒缓,却比一个月前多了几分笃定,每一次挥刀,都有淡淡的银辉顺着刀刃流转,像是将天边的月色揉碎了,洒落在他的周身。
&esp;&esp;廊下的缘一步子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练刀的兄长。他走到严胜身侧半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落在那道流转的银辉上,睫羽轻轻颤动。
&esp;&esp;严胜收刀而立,侧身看他,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清冷,声音平稳无波:“站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缘一没说话,只是微微仰头看他,然后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严胜的衣袖道:“兄长,很好看。”
&esp;&esp;严胜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尖,眸色微沉,没说什么,只是将木刀搁在石台上,转身往廊下走,“进屋吧,他们该来了。”
&esp;&esp;缘一立刻跟上,脚步放得更轻,像只温顺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严胜身后。
&esp;&esp;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五位柱鱼贯而入。他们身上的羽织都洗得干干净净,眉宇间再也不见往日的颓唐与焦躁,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振奋与喜悦。炼狱走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正午的太阳:“严胜!不负所托!我等已然摸索出属于自己的呼吸之法,还创出了配套的招式!”
&esp;&esp;严胜坐在廊下的木凳上,身姿端正如松,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嗯。”
&esp;&esp;这般冷淡的态度,却没浇灭五位柱的热情。炼狱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自豪:“我等想着,呼吸法该有专属的名号,才好区分。只是不知该如何定名,特来请教。”
&esp;&esp;严胜的目光掠过庭院里的日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的呼吸法,引月华之力,便称月之呼吸。”
&esp;&esp;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缘一,目光淡淡:“你的呼吸炽烈如阳,便叫日之呼吸。”
&esp;&esp;缘一猛地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指尖轻轻攥着严胜的衣角,应道:“都听兄长的。”
&esp;&esp;五位柱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炼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以自身呼吸引动的天地之力定名,实在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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