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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敖光被他说中心事,又羞又恼,伸手就去夺那河灯,“还给我!”
&esp;&esp;帝渊手腕一翻,将河灯举高了些。“既是放了,便是给了河神,哪有收回的道理?”
&esp;&esp;“那是我的!”
敖光什么仪态风度都不顾了,再次伸手抢,几乎要扑到帝渊身上。
&esp;&esp;帝渊眼底暗流涌动。在敖光又一次伸手过来时,空着的那只手揽住敖光的腰,将人结结实实地带进了怀里。
&esp;&esp;“你!”
敖光毫无防备撞进他怀里,反应过来立马挣扎起来,“放开!帝渊你放开我!”
&esp;&esp;帝渊的手臂纹丝不动,将他紧紧圈在怀中,就是不松手。
&esp;&esp;“别动。”
帝渊的声音沉下来,“让朕抱一会儿。”
&esp;&esp;“凭什么!你放开!”
敖光又气又急,挣扎得愈发厉害。
&esp;&esp;“唔”
帝渊闷哼一声,揽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好像很痛苦。
&esp;&esp;“……你?”
敖光僵在原地,不再挣扎,他感觉到帝渊揽在他腰侧的手臂越来越紧,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倚靠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沉重。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帝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首在他颈侧,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哑地开口,“天雷。”
&esp;&esp;敖光蹙眉,果然……他真的受了天雷之惩,那伤势……?
&esp;&esp;“伤了神源。”
帝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很疼。”
&esp;&esp;他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痛苦,反而让敖光不知所措。
&esp;&esp;印象中的帝渊,永远是强大、冷漠、掌控一切的,何曾有过这般示弱的时候?
&esp;&esp;“你……”
敖光想问你为何会受天罚,想问伤势如何,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责怪的质问,“既然受伤,为何不在天宫好好休养,跑来人间做什么?”
&esp;&esp;帝渊低低笑了一声,“想来。”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想见你。”
&esp;&esp;简单的三个字,敖光沉默,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推开。任由帝渊抱着,在寂静无人的河畔,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esp;&esp;不敢相信,却还是选择相信。
&esp;&esp;帝渊似乎缓过些劲,稍稍直起身,但手臂仍环在敖光腰间,没有松开。
&esp;&esp;他低头看着敖光的侧脸和紧抿的唇,另一只手将那盏惹事的河灯递到他眼前。
&esp;&esp;“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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