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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仙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露半分,只慌忙垂下眼,若是让先天帝知道殿下还惦记着那位龙族太子,怕是又要掀起风波。
&esp;&esp;毕竟,一个与妖族牵扯不清的未来三界之主,永远是老臣们攻讦(jie)的把柄。
&esp;&esp;“东海龙王前日上表,言及四海安泰,并无特别之事。敖光太子…亦如常处理东海事务。”
&esp;&esp;仙官只捡着最安全的消息说,关于敖光近期神色郁郁一个字也不敢提,生怕又勾动他的心思。
&esp;&esp;说完,仙官紧紧盯着帝渊的反应,见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才悄悄松了口气,将药碗递上前。
&esp;&esp;“殿下,该喝药了。”
&esp;&esp;共生
&esp;&esp;帝渊身体初愈后,去天牢深处见了另一个“自己”
。
&esp;&esp;他站在天牢最深处的阴影里,看着那个与自己容貌别无二致的存在,正支着一条腿,浑身是伤,靠坐在墙角。
&esp;&esp;感受到来人,那“存在”
抬起头,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妖异。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帝渊站在天牢禁制外,面无表情。
&esp;&esp;天牢内的人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声音与帝渊分毫不差:
&esp;&esp;“怎么?来看我死了没有?”
&esp;&esp;帝渊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那是烈火灼烧的痕迹,与他自己体内隐隐作痛的位置如出一辙。
&esp;&esp;牢内的“帝渊”
撑着墙壁缓缓站起,一步步逼近禁制边缘,二人相对。
&esp;&esp;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自己审视着自己,这个场景画面看起来诡异的让人汗毛倒立。
&esp;&esp;帝渊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些与自己隐隐共鸣的灼痛处,指尖不着痕迹地收拢。
&esp;&esp;他此来,并非出于好奇或怜悯,而是要验证一个猜想,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危险的共生联系。
&esp;&esp;似乎知道他心底的隐忧,最终还是“帝渊”
开了口:“你害怕了?”
&esp;&esp;他忽然抬手,用力按向自己左臂的伤口。
&esp;&esp;同时,帝渊微微蹙眉,左臂传来一阵痛。
&esp;&esp;“你知道父君为什么这两天不再想着消灭我,”
牢内的人松开手,“因为他发现我们是从同一个身体一个魂魄里撕出来的,我疼,你也疼,我死,你也活不了。”
&esp;&esp;这个结果,此刻得到了证实。
&esp;&esp;“我们注定要绑在一起,共存亡。”
他踱回墙边,重新坐下,姿态慵懒,“做个交易如何?你让我出去,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甚至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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