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9章（第2页）

&esp;&esp;春高之后吗？其实及川彻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这是一个他不愿太早思考的问题。

&esp;&esp;夜空中的金色垂柳终于完全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点，沉入深蓝的夜幕。

&esp;&esp;短暂的黑暗降临，将他们笼罩在只有远处微光和彼此呼吸的狭小空间里。

&esp;&esp;及川彻微微低下头，像是第一次真正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然后，新的烟花升空，炸开。

&esp;&esp;这次是清冽的蓝色，如同冬日凝结的冰晶，一瞬间铺满天际，也照亮了及川彻缓缓抬起的脸。

&esp;&esp;之后啊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不再试图掩饰：或许会去很远的地方。

&esp;&esp;蓝色的冰晶在夜空缓慢坠落，映在他眼底，像某种遥远的预兆。

&esp;&esp;小池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esp;&esp;浴衣的袖口随着夜风轻轻摆动。

&esp;&esp;具体的还没完全想好。及川彻的目光越过小池怜的肩头，投向不知名的远方，那里只有不断被烟花点亮的夜色：但我一定不会停在原地。

&esp;&esp;他的语气很平静，那是无数次独自练习到深夜后的笃定。

&esp;&esp;棕发二传手重新看向花滑天才，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几乎称不上是笑的弧度：排球也好，人生也好。

&esp;&esp;一阵风吹过，带来河边青草的气息和残留的火药味。

&esp;&esp;及川前辈总是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呢。小池怜轻声说，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esp;&esp;是吗？及川彻微微歪头，自嘲般地笑了笑，只有排球这件事，大概是的。其他的

&esp;&esp;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重新落回小池怜脸上，那里有烟花明明灭灭的光：其他的，也不是都清楚。

&esp;&esp;又有新的烟花升空，这次是温柔的粉紫色，像春日里最早绽放的一树樱花，在夜空缓缓舒展开来。

&esp;&esp;在这片柔和的光晕里，及川彻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他看着小池怜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的眼睛。

&esp;&esp;所以，怜刚才问之后及川彻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悬在空气里，和尚未散尽的粉色光尘一起缓缓下落。

&esp;&esp;小池怜抬起眼，直直地迎上及川彻的目光。

&esp;&esp;明年，我会去瑞士。他的回答很简洁，很坦白。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一切都有了答案，及川彻释然地笑了笑。

&esp;&esp;烟花还在盛放，绚烂的光彩轮番涂抹着小池怜沉静的侧脸，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一种了近乎残酷的坦诚。

&esp;&esp;他告诉了及川彻自己的去向，把这个选择，或者说，把看清现实的责任，轻轻推回了及川彻的怀中。

&esp;&esp;及川彻觉得口中残留的苹果糖滋味，彻底变成了一种艰涩的苦。

&esp;&esp;他们站在这里，被同一片烟花照亮，呼吸着同样的夏夜空气，甚至分享过同一份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