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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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2页）

&esp;&esp;加班成了常态，但抱怨很少。

&esp;&esp;食堂里，蝙蝠项目组的人总是聚在一起，边吃边争论某个技术细节，桌上摊开的不是餐巾纸就是临时画的草图。

&esp;&esp;其他部门的员工投来好奇又羡慕的目光——谁不想参与这样一个酷炫又不受常规束缚的项目呢？

&esp;&esp;托德每周的例会，从最初的谨慎审视，逐渐变成了带着满意神色。

&esp;&esp;他甚至会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那个喷火效果，能不能和音响系统联动？比如在喷火的瞬间，模拟一个低沉的咆哮的音效？”

&esp;&esp;罗斯则完全沉浸在技术海洋里。

&esp;&esp;有一次，为了调试主动悬架在模拟跳跃落地时的冲击吸收算法，他和软件团队连续工作了36小时，直到成功模拟出车辆从半米高度落下（当然只是模拟，实车不可能真跳），悬挂系统能稳稳接住，车身姿态几乎没有变化的完美曲线。

&esp;&esp;当他顶着一头乱发和充血的眼睛走出办公室时，脸上却挂着孩子般的得意笑容。

&esp;&esp;“看，”

他对我说，兴奋地说，“虽然不能真的跳，但我们的悬架，想象自己跳了一下，而且接得很漂亮。这证明它已经达到了一个……嗯，很有趣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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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群人圣诞节都不想休息啊！

&esp;&esp;是我强压着放假的啊！！！

&esp;&esp;平安夜前一天，我站在项目大厅门口，像赶羊一样把还想往里钻的家伙们往外推。

&esp;&esp;“回家！都给我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吃火鸡！喝热红酒！唱跑调的《平安夜》！总之，离开这里至少三天！”

&esp;&esp;罗斯·布朗被托德亲自押送出了门，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一块画满潦草公式的演草纸。托德无奈地对我耸耸肩：“他答应我会至少拆一份礼物，而不是拆解ecu。”

&esp;&esp;乔瓦尼则被他老伴一个电话吼了回去，据说家里圣诞大餐的烤鹅需要他“专业的火候控制”

。

&esp;&esp;车间和办公室的灯一盏盏熄灭。

&esp;&esp;我也选择回……呃，瑞士。

&esp;&esp;科琳娜邀请我去她家过圣诞。

&esp;&esp;那我焉有不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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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瑞士的冬天和意大利北部是两种冷法。

&esp;&esp;舒米家屋檐下挂着一串串小小的的冰凌，是融雪又凝结的痕迹；院子里那几棵云杉披着厚厚的雪毯，科琳娜提前让人在上面绕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小灯，白天看不出来，一到傍晚接通电源，整棵树就像被冻住的星河。

&esp;&esp;我把车停进车库——里面已经停着迈克尔的几辆日常座驾，还有那辆被米克命名为红色拖拉机的玩具卡丁车，车把上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esp;&esp;我其实一直劝米克给这辆卡丁车换个名字，拖拉机实在太晦气了，但是孩子还小，并不懂得深意。

&esp;&esp;那就红色拖拉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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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按门铃。我熟门熟路地推开侧门，一股暖烘烘的、带着食物香味的气浪立刻裹住了我。

&esp;&esp;“卢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