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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六下午,阳光明媚。
&esp;&esp;学校的西侧围墙前,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喷漆罐、油漆桶、彩色粉笔、画笔和滚轮。
&esp;&esp;围墙被提前清洗干净,像一块巨大的空白画布。
&esp;&esp;起初,学生们还有些拘谨,拿着颜料不知从何下手。
&esp;&esp;直到几个胆大的高年级学生率先冲上去,用鲜亮的蓝色喷漆画下一条蜿蜒的赛道线条,气氛瞬间被点燃。
&esp;&esp;接着,一切都变得生动起来。
&esp;&esp;有人认真地在角落描绘一台精细的f1赛车剖面图;有人和好友合作,画下他们第一次赢得卡丁车比赛后拥抱的简笔画;那个想念以前小狗的孩子,笨拙却温柔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但笑容灿烂的卡通狗;数学迷真的整了一组复杂的流体力学方程式;几个女孩用柔和的色彩点缀了一片花海;还有人只是用力将手掌浸满颜料,在墙上按下一个个五彩的手印……
&esp;&esp;没有规划,没有章法,色彩碰撞,风格混搭。
&esp;&esp;严肃与童真,梦想与纪念,激情与宁静,全都交织在这面越来越热闹、越来越丰富的墙上。
&esp;&esp;笑声、惊呼声、互相指导声、还有喷漆罐的“嗤嗤”
声,汇成一首独特的交响乐。
&esp;&esp;我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幅由一百多个年轻灵魂即兴创作的、充满生命力的巨大壁画,心里涨满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esp;&esp;87177欧元启动的,远不止是一次涂鸦活动。
&esp;&esp;337
&esp;&esp;当最后一抹夕阳给围墙上的涂鸦镀上金边,当孩子们看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沾着颜料却笑容灿烂时,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扩音器:
&esp;&esp;“好了!艺术家们!收拾工具,清理现场!下周末——”
我故意拉长声音,看着无数双瞬间聚焦过来的眼睛。
&esp;&esp;“全校集合,校车接送。目的地——意大利,马拉内罗,法拉利工厂!参观、讲解,还有机会见到某些身影哦!这是对我们这次完美进行活动的——集体奖赏!”
&esp;&esp;短暂的死寂。
&esp;&esp;随即,是核爆级别的欢呼与尖叫。
&esp;&esp;几个孩子把帽子扔上了天,颜料未干的手互相击掌,拥抱,蹦跳。
&esp;&esp;然后衣服上全是脏兮兮的颜料。
&esp;&esp;啧啧啧,不用自己洗衣服就是猖狂。
&esp;&esp;338
&esp;&esp;奖励是吹出去了,活儿还得落实。
&esp;&esp;是的,我是现在法拉利的……嗯,主理人不假,但是还是要提前安排。
&esp;&esp;回到我那间堆满杂物的校长办公室,我踢掉鞋子,窝进那张宽大得有点过分的皮质办公椅里,转了两圈,才抓起桌上的电话。
&esp;&esp;手指熟门熟路地按下一串号码——
&esp;&esp;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就在我以为他可能在测试、开会或者干脆没带电话时,接通了。
&esp;&esp;“迈克迈克迈克。”
&esp;&esp;“卢波?科琳娜在家没接起来电话,我不在家……”
&esp;&esp;“哎呀,不是!”
我嘿嘿一笑,“我找你。”
&esp;&esp;“你找我?”
&esp;&esp;“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震惊……正事,嗯,我这边,搞了个小活动。”
&esp;&esp;我尽量简洁地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esp;&esp;“所以,下周末,百来号人,从我的赛车学校出发,目标马拉内罗。怎么样,舒马赫先生,方便接待一下你老板兼好朋友的亲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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