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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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3页）

科琳娜轻声问。

&esp;&esp;迈克尔摇摇头，没回答。

&esp;&esp;他抬头时，目光无意中扫过我。

&esp;&esp;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esp;&esp;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esp;&esp;那不是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现有道路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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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迈克尔去了书房，一待就是一上午。

&esp;&esp;中午时，科琳娜让我去叫他吃饭。

&esp;&esp;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进来”

。

&esp;&esp;推开门，书房里烟雾缭绕——迈克尔在抽烟，这在他身上很少见。

&esp;&esp;他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些文件，但眼神放空，盯着窗外的雪山。

&esp;&esp;“先生，午餐准备好了。”

我说。

&esp;&esp;他象是没听见，继续看着窗外。

&esp;&esp;“舒马赫先生？”

我提高了一点声音。

&esp;&esp;他这才回过神，掐灭了烟：“卢波。”

&esp;&esp;“您还好吗？”

我忍不住问。

&esp;&esp;他笑了笑，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很好，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esp;&esp;他顿了顿，突然问：“卢波，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会做什么？”

&esp;&esp;这个问题太熟悉了。

&esp;&esp;我几乎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esp;&esp;而在未来，在哈斯车队的办公室里，他也曾这样问过我。

&esp;&esp;那时我说：“我想花钱，花很多钱，造最快的车。”

&esp;&esp;而现在，在2000年，在他还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他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esp;&esp;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会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做我想做的事。不受任何人制约。”

&esp;&esp;迈克尔挑了挑眉：“不受任何人制约？听起来很自由。”

&esp;&esp;“自由需要资本，先生。”

我慢慢说，“不仅仅是钱，还有力量。能够说不的力量。”

&esp;&esp;他看着我：“你觉得我现在没有这种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