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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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esp;&esp;卢波在一座废弃的小学操场边停下。

&esp;&esp;雨水顺着她的风衣下摆滴落。

&esp;&esp;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说，在等谁。

&esp;&esp;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esp;&esp;一个身影从雨幕中分离出来，像阴影获得了密度和形状。

&esp;&esp;蝙蝠侠落在她面前十英尺处，披风垂落时几乎没有声音。

&esp;&esp;雨水顺着他头盔的棱角流下。

&esp;&esp;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五秒。

&esp;&esp;哥谭的雨声填补了空白。

&esp;&esp;“你不是义警。”

蝙蝠侠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十分低沉。

&esp;&esp;“我是教师。”

卢波回答，没有移动。

&esp;&esp;“教师不会在哥谭的雨夜站在废弃操场。”

&esp;&esp;“教师会出现在任何有学生可能迷路的地方。”

&esp;&esp;蝙蝠侠的头微微偏了一下——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但卢波注意到了。

&esp;&esp;“你这三天的‘干预’，”

蝙蝠侠说，“我观察了。低暴力，高风险。你依赖他们对规则残存的认知，依赖信息不对称，依赖……”

他顿了顿，“……一种表演。”

&esp;&esp;“教学本质上也是一种表演，”

卢波平静地说，“你展示一个更有序的世界，希望有人能记住其中的一部分。”

&esp;&esp;“如果表演失败呢？如果那个少年拿了热狗却继续偷车？如果戴面具的人不在乎警车记录？”

&esp;&esp;“那么我会承担后果。”

卢波说，“就像如果我准备不充分，整堂课就会失败。我承担那个后果。”

&esp;&esp;雨水从她的刘海滴下，滑过脸颊。她没有擦。

&esp;&esp;“哥谭不吃这一套，”

蝙蝠侠说，声音里没有威胁。

&esp;&esp;这只是陈述。

&esp;&esp;卢波却很困惑：“好的？”

&esp;&esp;蝙蝠侠沉默了。

&esp;&esp;卢波叹了口气，说：“我在用我唯一知道的方式工作。”

卢波说，“你有你的方式。我不评价，你是只好蝙蝠。”

&esp;&esp;一个几乎象是嗤笑的气音从变声器里传出。

&esp;&esp;“你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