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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砚舟失笑,否认道。
“怎么没有说。”
裴西稚有点急了,他就近坐下,双手扒在桌沿,开始跟梁砚舟复刻他早上说的话:“你说因为我没有刷牙才不亲我的,现在我刷牙啦。”
梁砚舟偏头,低笑一声,逗人玩似的问:“我看需要给你请个国文老师?”
“为什么?”
裴西稚皱着眉头,费解道:“这些有什么关系么?”
“让老师教教你怎么样听懂别人说话啊。”
梁砚舟的笑意渐深,指节敲了下桌面,嗓音懒懒的:“不然我们怎么沟通。”
“你又听不懂我说话。”
梁砚舟补充道。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些许调侃。
原来不是我刷过牙了就会亲我的意思……是我没听懂误会了……
“那你不会亲我了……”
裴西稚低下头,微垂的睫毛延至眼尾,可怜得明显。
梁砚舟的指腹磨着桌面,微凉的触感传来,他看着裴西稚,没有为他解答这个问题。
“这样的话,我会有一点难过呢。”
裴西稚脑袋垂得更低,坦言道。
梁砚舟挑了下眉,模样斯文坦然,却依旧没有说话。
过半晌,裴西稚自觉早上的承诺因被自己误解而作废,便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他稍稍起身,没有去看梁砚舟,小声地说:“那我下去了。”
转过身,裴西稚往外走,刚动步子,梁砚舟慢条斯理的声音从身侧传了过来。
“裴西稚,你很想亲我?”
他这样问。
“嗯?什么……”
裴西稚顿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侧过身,如实道:“是呀,我很想亲你呢。”
不止很想亲你,也很想要抱你,像之前那样亲密的事情也想做。
明明之前身体也不舒服过,可对气息的依赖、对梁砚舟的依赖却远没有现在强烈。
今早看见梁砚舟确实在照顾自己,确定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以后,裴西稚真的非常开心。
与之而来的,就是想要跟梁砚舟再亲近一点。
可梁砚舟好似并不想。
而裴西稚也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他叹了口气,攥着指尖,轻声道:“你也可以拒绝我啊,我又不会强迫你。”
“为什么?”
梁砚舟对裴西稚的话听而不闻,转而问。
这样的问题裴西稚最不会回答,有很多事情、很多时候,他都不懂是因为什么,要他来回答这个问题简直是难上加难。
好在,在他迷茫之际,梁砚舟问了个清楚,他姿态随意,话也随意:“为什么很想亲我?”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
裴西稚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是真的喜欢。
经由昨夜梁砚舟的照顾,梁砚舟现在在裴西稚心里的地位已经从第五名一跃来到了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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