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铮的手指在混天棒上轻轻敲了一下。
噬神宗。
这三个字他不算完全陌生。虫皇宗外务堂的情报档案里有一页专门记录过这个势力的零星信息,是洛雨从十几个不同来源的散修口供中拼凑出来的——说中天大陆暗处存在着一个极神秘的势力,专门研究神魂寄生类禁术,成员极少公开露面,行事诡秘到连玄霜殿的情报网都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但外务堂的情报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有具体人名,没有据点位置,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当时王铮只是让洛雨继续留意,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这种地方,从师尊口中。
曲尧在说出那句警告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她的神魂被噬神蠹寄生得太久,刚经历了一场要命的剥离手术,身体和神魂都虚弱到了极点。那张被海水泡了不知多少年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眉心那个被噬神蠹钻出的孔洞虽然已经闭合,但周围的蛛网状暗红细纹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是瓷器上裂过的纹路,即使补好了也留着一道淡淡的疤。
王铮没有急着追问。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温养神魂的还神丹,用灵力化开药力,小心翼翼地渡入曲尧经脉。又取出一件干净的备用外袍叠好,垫在她颈下。做完这些,他在曲尧身边盘膝坐下,把混天棒横放膝头,放出几只水性噬灵蚁在礁石四周布下警戒网,然后开始等。
等的间隙里,他把“噬神宗”
三个字和已有的情报碎片在脑子里拼了一轮。殿主在黑渊修炼龙怨时,神魂中被污染的部分和噬神蠹寄生宿主的神魂结构有几分相似——都是网状附着,都是从神魂边缘往核心渗透,都会在宿主体内留下暗红色的法则印记。当时他以为是龙怨本身的特性,现在想来未必。如果噬神宗和黑渊也有关系,那殿主在黑渊得到的龙怨,可能不只是一道上古黑龙的怨念残留,而是被人加工过的东西。加工的人,多半就是噬神宗。他又想起在无边海战殿主时,殿主神魂海中那片黑色海洋的边缘有若干被某种外力侵蚀过的痕迹,痕迹的形态和曲尧眉心孔洞边缘的蛛网状纹路高度相似。殿主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被人动过手脚——以为是龙怨的副作用,实际上那极可能是噬神宗在他体内种下的某种标记。能把一个合体巅峰修士的神魂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上标记,这份手段,已经不是普通的邪修宗门能有的了。
约莫一炷香后,曲尧的眼皮动了动,重新睁开眼。
她的目光比之前清明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能看出她在努力聚焦。她看着王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王铮认得,当年在青云宗外门后山的破草屋里,他第一次成功让噬灵蚁认主时,她就是这个表情。不是笑,是那种“没白教”
的表情。
“我已经看不透你了。”
曲尧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互相摩擦,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看来我睡的时间不短。”
“是很久。”
王铮没有说具体数字,只是把她扶起来靠着礁石坐好,又递过去一壶灵泉水。曲尧接过水壶的手还在抖,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她没让王铮帮忙,自己慢慢喝了两口,然后把水壶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王铮腰间的混天棒和手腕上那道金色的剑纹上,停留了几息。她没有问这些是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已经把想问的都问完了。
“噬神宗是怎么回事。”
王铮没有寒暄,问得直接。他们师徒之间的相处方式从来都是这样——不需要铺垫,不需要解释,直接说正事。
曲尧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破碎的神魂记忆。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但连贯多了:“噬神宗不是中天大陆的本土势力。是从外面来的。”
“外面?”
“四象天。”
王铮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混天棒。昆虚真人数日前才把封天印和四象天的秘密摊在石亭的石桌上,现在曲尧嘴里也冒出这个名字——这两件事不太可能是巧合。
“当年我在珩水秘境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寄生灵虫。”
曲尧把水壶搁在膝头,双手交叠在壶盖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形态和噬魂虫很像,但属性完全相反。噬魂虫吃神魂杂质,这种虫吃神魂本源。我给它取名叫噬神蠹。当时我以为是秘境自然演化出来的新品种,高兴得不得了——现新虫种对我们这种偏门虫修来说,比捡到极品灵石还值钱。所以我沿着秘境的水道往更深处探,想找到它的巢穴。追了整整一个月,追到魂渊最深处,现了一件让我脊背凉的事。”
她的手指在水壶盖上轻轻敲了敲,指尖的颤抖还没完全恢复,但语反而比之前更稳了。
“噬神蠹不是野生的。是被人为培育的。魂渊底部有一座培育巢,巢的结构极其精妙,用了一整套我从未见过的法则铭文来维持巢内灵力循环。巢中央有一棵枯木,枯木的树心里嵌着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散着一种不属于中天大陆任何已知体系的灵力波动——是四象天的灵力波动。那块晶石连通着四象天某个地方,晶石周围的水域全部被噬神蠹幼虫覆盖,密密麻麻厚得像一堵墙。我试着用神识探进晶石,结果碰到了一道跨空神魂链路,链路那头有人在守。那人察觉到我的神识探查,没跟我对话,没有警告,没有威胁,直接从链路那头动了一道神魂冲击——渡劫级别的神魂冲击,一击就把我打晕了。”
她说到这里,抬起右手,指尖按在自己眉心曾经被钻出孔洞的位置:“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一只噬神蠹母虫已经钻进了我的神魂海。我拼着最后的清醒用自封神魂的禁术把母虫暂时锁在神魂最核心的一小片区域里,没让它完全寄生,但也赶不走它。之后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断断续续,像是醒着又像是在做一场做了无数年的噩梦。我能感觉到有人在通过母虫读取我的记忆——虫修的知识,神魂寄生的研究成果,青云宗的宗门结构,甚至关于你的记忆。他们全看了。我拼了命想遮住关于你的部分,但没遮住。他们知道你。从你还在筑基期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魔尊拦下师徒两人,咦,水灵根?纯度还不低,完美炉鼎,哈哈哈~没想到清冷绝尘的白疑尊者也开始养炉鼎了,还收为亲传弟子,师徒?你们合欢宗花样真多。穿越到天一大陆的秦梦拥有天水灵根,纯阴体质,还有极其罕见的极阴骨。先不说天水满值灵根,光是极阴骨这一项,不用修炼,极阴骨自动高效吸收灵力,无屏障可一路修炼到飞升,这么多b...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方成残魂,欲寻续寿之物的毒舌仙君沈觅玄体会到了何为虎落平阳被犬欺。关键时候,沈觅玄看到身为妖王心魔的陆晚萝若击征般自树上俯冲而下,在手长剑犹如白蛇吐信,须臾便打得那些帮闲四散而逃。因着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理,沈觅玄神色一紧,目光游移于似笑非笑的陆晚萝身上,撇了撇嘴既你救了沈某,那沈某就勉为其难地拜你为师,跟你这个瘦如麻杆丑如夜叉的蠢货然而,话语未毕,他就被陆晚萝踹中膑骨,跪倒于地。拜师礼。陆晚萝明眸一弯,唇角勾起。沈觅玄咬了咬牙,心中暗恨。拜师礼?呵,明明就是记仇,明晃晃的记仇!故而,沈觅玄对陆晚萝的初印象用三个字概括足矣。不顺眼。某日,陆晚萝听见沈觅玄下意识地夸别的姑娘美,便故意与沈觅玄的兄长搂搂抱抱,与恩爱的鸳鸯无异。沈觅玄看到后,双拳攥紧,指甲刺入皮肉都仿若未觉,双目欲要喷出焰来,心中醋意似浪般翻滚不断,亦如六出。是夜。皎皎婵娟悬云汉,寥寥玉沙点墨云。沈觅玄忽而将陆晚萝推倒于榻,又迅速欺身而上,将她的双臂反剪于她首上,盯着她看的双眸宛如被火灼烧过一般,炽热无比。陆晚萝心下一惊,双眸圆睁,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徒儿,你要做什么?沈觅玄眸子半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哑含笑长夜漫漫,做些以下犯上的欺师之事足矣!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成长轻松师徒日久生情群像主角视角陆晚萝沈觅玄...
沈寒声猛地收回被攥得发麻的手,语气颤抖我打他?谢语乔,你问问这些路人,到底是谁先打的谁!听到这话,孟染洲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底泪光盈盈。...
满级影帝的二周目对于牧也来说,演戏就是他的生命,他的骨血,他灵魂的一部分。但是当人生已经走到圆满,该拿荣誉都已经拿到了。骤然穿越迎来二周目的人生的时候。他想试试用另一种方式来展现自己心中的艺术。当导...
来援藏两年,她喜欢扎西多吉这件事几乎人尽皆知。毕竟扎西多吉一出生就被认定是达赖转世灵童,当地人都奉他为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