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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虫分身的竖瞳瞬间缩成一线。它没回头,脚底空间之力往地上一蹬——这一步不是纯粹靠身体跳起来的,是用空间节点同时引爆了三对灵力节点,推动整副身躯往洞顶裂缝方向暴射。岩壁在它眼前急速放大,它侧身扭腰,肩膀和胯部先后挤进裂缝,接着双脚发力往石缝内壁一蹬整个人顺势钻进裂隙。坚硬的石壁擦过它的背甲,擦出一溜火星。
下方空洞里,母虫的头部已经从甬道里探了出来。这条母虫的体型比古榕林里那条成年体还大,头壳宽度超过三尺,头部正中的银白色纹线粗得像一道刀疤,两只暗金色复眼在荧光苔藓的映照下发出冰冷的磷光。它看见空洞里少了一条幼虫,剩余六条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甲壳上的法则纹路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母虫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那声音不是从口器里发出的,而是从腹节气孔里同时排气产生的共振,在溶洞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分身的耳膜被震得嗡了一下,接着整条裂缝的石壁开始剧烈震颤。母虫不是要追幼虫,是要杀它。一条超过两丈的万毒飞天蜈蚣成年母虫在发现幼崽被偷时的反应不是愤怒,是清除威胁。威胁清除干净了,幼虫完全可以再生,母虫不是靠感情维系育雏行为的,而是靠领地安全本能。幼虫丢了可以再产,但让一个能潜入巢穴偷走幼虫的捕食者活着离开,对母虫来说是不可接受的风险。
毒属性法则从母虫头壳的银白色纹线上扩散开来,沿着洞壁、腐叶和钟乳石表面疯狂蔓延。法则蔓延的速度比毒液快得多——它不靠液体流动,靠的是法则本身在空间里的共振传递。分身还在裂缝里往上挤,后背鳞甲忽然一阵刺痛,那是母虫的毒属性法则已经触碰到它体表空间隔膜外缘。这种法则本体的威力远比幼虫残留在石壁上的那些痕迹强烈得多,它已将空间隔膜加厚到极限,鳞甲下的皮肤还是在隐隐刺痛。
它不管了。十二对空间节点同时引爆六对,体内灵力疯狂涌入节点,推动身体在裂缝里以近乎自残的方式往上暴冲。钟乳石碎片刮过脸颊,左耳被一块突出的石片削掉了一小块边缘,没有血迹流出来,只有极淡的空间灵力从伤口里泄出。虫袋挂在腰间剧烈晃动,幼虫还在里面翻滚。
裂缝出口在古榕林边缘一块风化的石台上。分身从裂缝里翻出去时整个右肩的鳞甲已经碎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肤。脚刚踩上石台地面,身后的裂缝口就喷出一道暗紫色的法则冲击波,擦着它的后脚跟打在石台边缘,石台边缘那块青石板当场被腐蚀成了暗紫色的细砂。
母虫也从裂缝里挤了出来。
它的身体太长了,前半截已经冲出地面,后半截还在裂缝里绞动,甲壳边缘刮擦石壁的咔嚓声震得整棵古榕枯树都在抖。母虫把头壳摆正,复眼锁定十几步外那团灰白色的人影,上颚一对毒爪猛地张开,往分身背后猛力扎下。分身往前扑了一步,左小腿被毒爪尖擦了一道,鳞甲当场崩碎,皮肤下的经脉在极短时间内变成了暗紫色。
它没有停。左脚踩在石台边缘的一块松动的石头上,脚底空间之力将那块石头整个震飞出去,身体借着反作用力往黑水河方向弹射。半空中调转身位,左手按住腰间虫袋,右手暗属性短剑回身一撩——这一剑不是攻击,是防御。剑身上的暗属性灵纹炸开一片暗灰色光幕,和母虫追咬过来的毒爪撞在一起。光幕只撑了半息就被毒法则撕碎,但这半息让分身多退了十步。
黑水河就在二十步外。分身脚底连点三下空间节点,身体在黑水河面上方以近乎平移的方式滑了过去,脚底空间隔膜在河面上撕出三道极细的水痕,水痕两侧的黑水甲虫被惊得四下散开。母虫追到黑水河边停了一下——它不是不能过河,是不愿意过。黑水河的毒素浓度是整个万毒流域最密集的几处之一,和它体内的毒属性法则会产生交叉干扰。对母虫来说,为了一条丢了的幼虫跟一个不知底细的闯入者拼命,性价比太低。
分身在河对岸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上单膝跪下。右腿膝盖骨撞在石面上,鳞甲又碎了一片。左小腿背面有三道并排的刮伤,每道刮伤边缘都镶着一圈暗紫色纹路,那是母虫毒法则残留的外蚀印记。他把腿伸直,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从虫袋里摸出最后半瓶解毒丹仰头灌进嘴里。丹药入口的瞬间伤口边缘的暗紫色纹路顿了一顿,表面被压制住了一些,但毒素残留仍层层渗入了经脉深处,左小腿以下部分的灵力流通已开始缓慢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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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提起暗属性短剑,剑身在母虫复眼的反光中晃了一下。母虫真身虽然被河拦住,但毒法则弥散开来,毒雾从河对岸蔓延过来,贴着河面翻涌的毒泡侵蚀着空气里的灵力。分身咬牙站起来,左脚刚踩实就又软了一下。
它撑着短剑往后退了三步,河对岸母虫头壳上那道银白色纹线还在死死盯着它,暗金色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确认领地安全的本能在冷静地计算着一个闯入者的战力。分身也盯着母虫,又往后退了三步,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古榕林更深处走去。走到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干背后,确认母虫的视线被树干完全遮住,它才扶着树干把虫袋从腰间解下来检查。袋口的灵纹布被幼虫的毒爪撕了道口子,幼虫还在动,空间隔膜撑住了,没破。
幼虫保住了,但伤重得厉害。左小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空间穿梭需要的灵力传导能力,右肩胛骨周围的空间节点因为刚才那一下暴冲过载一直在疼,经脉里残存的毒素用解毒丹清了一部分,但万毒飞天蜈蚣母虫的法则级毒力不是普通解毒丹能根除的。
分身把虫袋重新扎紧挂在腰间,拄着暗属性短剑当拐杖,沿着古榕林往远离黑水河的方向走。它想找一处能容身的地下溶洞或是枯木树洞,先藏起来。走到中途时林间忽然一阵密集的毒萤飞过,荧光把周围古榕枯枝勾勒得格外清晰,也就在这一刻它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沿着黑水河对岸的支流走反了方向。面前已不再是古榕林的枯白枝干,而是一片从未在地图上标注过的陌生区域——地上积的不是腐叶而是及膝深的暗绿色淤泥,淤泥表面浮着一层油状毒膜,树干彻底被妖兽骸骨和藤蔓缠得不见本色,视线尽头只有瘴气翻涌、毒萤乱舞,连虫哭坡古榕林的轮廓都彻底消失在了身后的灰绿色毒瘴之后。
迷路了。
它靠在一棵不知枯死了多少年的老树干上,竖瞳扫过四周完全陌生的毒林。树干上长满了一种紫黑色的毒菌,菌盖边缘有极细的银白色纹路,但和万毒飞天蜈蚣的法则纹路不一样——这是另一种法则运用型生物的残留。万毒流域深处藏着比古榕林更密、更毒、更凶险的东西。
它把暗属性短剑拔出来横在膝上。灵力连番消耗后丹田内的空间节点已接近枯竭边缘,残存灵力勉强能再激发一两道空间裂隙。剑在手,虫在袋,人还在,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离万毒流域的瘴气边界还有多远。
暗绿色淤泥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毒虫,比毒虫大。黑水河支流方向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嘶鸣——不是母虫的声音,是另一种妖兽。天魔虫分身没动,只是把那柄暗属性短剑慢慢握紧,后背贴上老树粗糙的树皮,竖瞳在毒萤乱舞的荧光里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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