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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一声令下,汉军再次在西行的道路开始了狂奔。
马蹄重重踏在黄沙上,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沙浪,而这…
正是霍去病能三天打穿三个匈奴部落,还能狂奔五百里的原因所在。
望着前方那道英姿勃发的少年郎,秦云深深咽了口唾沫,内心的震撼突破天际。
从军至今,他从未见过如霍去病这般的打法。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其他人出征粮草堆成山,他直接空手出门。
一路狂飙见谁抢谁,跟踏马土匪一样。
且不管率领的汉军如何狂奔,前方总是能精准的出现匈奴部落,就好像上天在追着喂饭一样。
匈奴部落上一秒还在烤全羊,下一秒就被汉军连人带羊给端走,临走前还不忘给锅砸了。
跃过乌鞘岭,渡过湖奴河,翻过焉支山,霍去病率军六天狂奔一千多里,绕过十五个匈奴小部落,打穿五个匈奴大部落,终是在合黎山下迎面撞上了休屠、浑邪王的匈奴主力。
看得清吗?第一次尝试这功能…
汉军长途跋涉,按理来说正是兵疲马倦被匈奴主力凿穿之际。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恰恰相反。
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匈奴大军,汉军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只有深深的战意以及…
兴奋!
仿佛在他们眼中,这压根不是匈奴主力,而是一只只行走的羔羊,行走的军功!
他们是六天狂奔了一千里不假,但带来的战果却大大胜过这一千里狂奔带来的疲惫。
腰间那胀鼓鼓鲜血淋漓的布袋里,装满了大小不一的耳朵,而每双耳朵都代表着一颗项上人头,代表着赏钱、爵位。
在霍去病的带领下,他们怎么打怎么赢,军功跟白捡似的。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怕?
秦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中的红光犹如噬人猛兽,看了霍去病一眼又一眼,仿佛在说:什么时候上,我快要等不及了!
而霍去病也没让众多汉军久等,只见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剑,目光坚定而凶狠,突然暴喝道:
“全军听令,关门…放秦云!”
“左、右、后翼紧跟其后!”
“杀!”
声音落下刹那,早就急不可耐的秦云重重甩下手中缰绳,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瞬间蹿出,口中的呐喊声仿佛要刺破天穹:“嗷!”
“嗷嗷嗷!!”
秦云一骑绝尘,那两百名骄兵紧随其后,甚至连口中的呐喊声都一模一样。
“嗷嗷嗷!”
“嗷嗷嗷!!”
事到如今,他们早已丢弃了心中的骄傲,因为事实早已向他们证明,他们引以为傲的千里挑一、万里挑一,在这位冠军侯面前…
狗屁不是!
在确定双方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后,他们立即选择了从心,转而把情绪发泄到匈奴身上。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我打不赢帝国双壁,难不成还打不过你匈奴?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当‘嗷嗷’声响彻在天际时,匈奴率先自乱阵脚,惊慌的情绪在大军中蔓延。
“是野狗团…是悍不畏死的野狗团!”
“听说这支野狗团由冠军侯亲卫组成,个个三头六臂,不怕刀劈剑砍,悍不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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