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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解释中（第1页）

“当然，我们世界的天主和吗娜之癌的诞生并无关系。”

莉丝眨眨眼，耳朵跟上了，思路又没跟上。感觉事情又麻烦起来了，爹啊，咱能一口气把所有话都说完，这样一停一顿的有点挑战心脏和接受能力啊？都这种末日时代了，那些学者类型的语言风格可以适当的消减掉吧.......就是说，这种下饺子的模式对我脑袋真的很不友好，本来有些清明的脑子顿时呆滞起来。

心里全是问号。

我们世界的天主？还有什么其它世界的天主吗？原来世界上不只一个天主？

难道说的是第一性历史的天主和吗娜之癌无关，但是其它经历循环的天主就和吗娜之癌的延续有关系......也不对啊，既然都说天主是真实存在的了，那天主也会参与进这种循环中？可能参与进循环的天主又真的是天主吗？

说到底所谓的循环到底是怎么个缘由，父亲又为什么能有过去的记忆？难不成这所谓的循环还存在着挑选机制，可有挑选机制就证明有外力的作用，

她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了某些脑洞更大的推测，提瑞克的声音则从前方传来：“各个时期对天主的记载存在一定的出入，但其中较为共同的部分是：天主是我们这个时代曾经存在过的真实拥有过的神明，在第一性历史时期，人们甚至能稳定且安全的通过一些方式去和天主进行沟通。这份沟通和我们如今脆弱的联系并不相同。”

“现在，天主和我们的沟通实在太为模糊。过去这么久，我们也未曾真实的听到天主传下来的指令——无论来多少次，这点是唯一不发生的改变的真理。可在第一性历史中，天主是能清晰的说出祂的期望，并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

“自然，这件事引出新的问题。那就是第一性历史的天主是否还活着。”

“我们如今听到、信奉的天主又是否只是第一性历史天主的回音。目前仍未存在有力的证据对我们的猜测进行论证，唯一能肯定是至少在吗娜之癌来临前[天主]都还尚且活着。”

“这里的尚且活着指的是每一个循环的历史——吗娜之癌来临前天主的状态确实是无法估计的，但总归能被我们以更精准的方式去捕捉、感悟、倾听，可一但吗娜之癌开始我们就彻底失去了同天主的联系。”

莉丝听得很认真，把提瑞克说出的话全部都汲取到脑海中，生怕遗漏掉什么信息，从而妨碍到她理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惊世骇俗，如果换个人说，倘若不是先前在幻境中的遭遇，莉丝多半是不会相信的，甚至会觉得这番话动摇军心，说出这种话的人就该暂时的被搁置职业，去好好的冷静下脑袋，别胡思乱想，打压士气。

然而，父亲那诡异的预知能力，同行人中身份成谜的欧希乐斯四人，他们使用魔法的奇异方式，方才仅有一面之缘的伊德和对方留下的味道奇怪的饮料，这些无不印证着父亲的话是正确的，至少是有一定理论和实际基础的。他们的世界恐怕真的不是条一直朝着前方流淌的河流.......也对，河流本就是蜿蜒的代名词。

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发展，伴随着每次寻找源流之核的旅程，那原律在吗娜之癌作用下的无力感——没办法拯救所有人，这一切的都一切都让莉丝心目中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吗娜之癌估计永远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不是说对未来的失望，觉得前途昏暗，只是她感觉哪怕找到吗娜之癌，人们未来也只能和吗娜之癌一同生活。

所以，莉丝心底里其实是为未来的人们而难受着的，那个没有吗娜之癌存在的世界、美好的世界，如果再也不能体验，那是个多么痛苦的事情。她想让人们都活在这个不用担心受怕的世界，怀着这么个简单的念头四处奔波，多次和死亡擦肩。

可以说，提瑞克的这番话其实是一种对莉丝行为的否定——哪怕再怎么努力，一切的一切又会重新开始。这么看来，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接着问似乎才是最好的选择，那样的话，就还对未来抱有份不切实际的期望。

然而，真那样做就不是莉丝。她没有接着问关于天主的问题，若有所思地说着：“父亲，我可以理解为伊德、欧希乐斯这几人都是从你口中的第一性历史中来临的吗？伊德看起来就透露出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欧希乐斯他们几人出现的时机又如此的微妙，而且实力有点强过头了。”

“你又为什么能知道第一性历史的事情。”

莉丝看着提瑞克，眼神困惑，“我想知道，第一性历史是否还存在？”

莉丝很清楚。一切的关键就在于提瑞克口中的第一性历史，那循环的起始点。

如果第一性历史还存在，那么一切的循环都还是有可能结束的，这种反复的循环，指不定就是为了寻找彻底解决吗娜之癌的方法（尽管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完全想不到该如何操作，说到底魔法真正能做到如此离谱的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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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第一性历史不存在.......那他们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经历这种折磨？

短短的几分钟，她所了解到的情报就已经超过了自己过去十几年四处奔波的总和。莉丝的头脑快速旋转着，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努力掩饰内心起伏的心绪，倒不是觉得惊讶很丢脸，就是怕情绪影响到自己的思考。

只能说莉丝和提瑞克不愧是一家人，越是大事越是镇静。

提瑞克轻轻地摇头：“不。莉丝，他们并非来自第一性历史，而是历史之外的过客。”

“历史之外的过客？”

这句话倒是有点超乎莉丝的理解，她可以很快的接受自己经历的历史正在不断循环的事实，可以接受自己现在的经历。因为这一切都可以根据她现有的知识去想象，就好比人们可以想象飞向天空、去海里潜行，然而人们很难想象在外太空、在宇宙该如何生活——尽管数不多的小说、游戏把这一切都展现出来，但那依旧是[空白]的，没办法在大脑中建立出具体的、详细的逻辑。尤其是，对他们来说就连飞向天空都是空白。

一时间，莉丝着实有点没办法理解提瑞克这句话的意思。

历史之外的过客？她本以为欧希乐斯几人是从第一性历史来的，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这几个用的魔法有些奇怪，像一个体系却又完全不同，也能解释他们为什么出现在圣殿里，更能解释实力这么强的人她为何完全不认识。

但提瑞克的话猛地打碎了她预估好的猜测，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度角看着父亲，等着对方的进一步说明。

思考是什么，她要放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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