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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盘否定的痛苦,是他无法承受的。
可是如果他不曾握紧她柔软细腻的手,如果他不曾感受过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温暖,如果他不曾在奇诡的危险中,在她怀里品尝过绝对的安全……
想到这里,昏暗中的解雨辰低头垂眸。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
其实没有这些,哪怕只是她带着笑意,喊他一声花儿爷,已经足够让他心动不止了。
不止一次,在寂静无眠的深夜,他卑鄙的渴望着她细腻的肌肤,馨香的体温,鼓动的心跳。
还有在梦里,总是飞扬着,风一般缥缈的青丝。
解雨辰从来不会让自己产生“假如、如果”
这样虚假的幻想中。
然而他却不止一次幻想过,东京老宅那场火光中,凌越散落的鬓角耳畔的碎发,被风吹动时,贴着的不再是黑瞎子翘起的嘴角,而是……
两人沉默的从从岩洞里走出来,穿过野蛮生长的杂草,上了矮坡,来到那处破开的山洞入口处。
蹲在洞口,打着手电筒往下查看。
确定没有什么意外状况,凌越才终于开了口:“我先下去,稍后你跳下来。”
解雨辰抬眸看她。
见她始终低垂着眉眼看着下方黑漆漆的山洞里。
他皱眉,唇角抿成直线,轻轻“嗯”
了一声。
凌越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微微向下俯身,就在解雨辰以为她要跳下去的时候,她又动作一顿。
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同样撑在地上的右手手腕。
解雨辰一惊,怔怔看她。
凌越略微侧着脸,往他这边看。
两人四目相对间,解雨辰只听凌越语气沉缓,认真道:“解雨辰,我们是朋友。”
除了利益相关,我们还可以一直是朋友。
说罢,不等解雨辰回应,凌越已经身姿轻盈的跳进了洞里。
她说的那句话,却还徘徊在解雨辰耳畔。
朋友?
解雨辰下颌绷紧,唇角往下压了压,又很快拉平。
捏着手电筒的左手手指收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撑在地上的右手手臂因为肌肉过于绷紧用力,小幅度的颤抖着,刚才被她抓过的手腕像是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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