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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架子太重了。
无邪也不敢和凌越坐一根树桠,就在旁边找了另外一处坐下,手还抱着树干,转眸对她笑得纯粹:“我想离你更近一点。”
凌越抿唇一笑,歪靠在他抱着的树干上,伸手拉住他手腕。
免得人真掉下去了。
无邪翻转手腕,和她十指相扣,也凑过来和她说话。
侧下方,张麒麟双脚悬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边听无邪和凌越说话,一边眺望远方。
黑瞎子在另一边寻了根比较粗的树桠,已经找到最适合躺下的姿势。
解雨辰单脚悬空,一脚踩在树桠上,听着树叶在冷风里簌簌作响之声,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福建十二月的夜风,算不得多舒服。
只是几人谁也没急着离开,一直坐了一个多小时,才在胖子的吆喝声里准备回去。
解雨辰和黑瞎子最先下去,然后是张麒麟。
轮到凌越和无邪的时候,等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下来。
张麒麟忽然侧身抬头看了上去,就听无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树冠最上方传来:“你们先走,我跟凌越去飞一会儿!”
可得意!
随后就是凌越带着无邪踩着轻功,从树冠飞上屋顶,又几个纵起,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张麒麟站在那里保持抬头看的姿势,好半晌都没动一下,仿佛原地入定。
黑瞎子嘴角惯有的弧度也没了,直接拉平,还有往下坠的趋势。
解雨辰愣了下神,然后下意识看了看张麒麟和黑瞎子,又迅速低头战略性咳嗽:“唔,晚上的风还挺冷的,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说罢转身就走。
无邪此举,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还是毫无防御措施,正面直接捅的那种。
解雨辰已经开始在心底为发小提前默哀了。
只是默哀的时候,他嘴角不知不觉挂上了名为“悲伤”
,实为“看热闹不嫌事大”
的笑意。
胖子左右为难,看看已经飞没影的无邪和凌越,再看看被丢下的浑身充斥着失落感的张麒麟。
最后又偷偷打量了一眼嘴角重新挂上冷飕飕笑意的黑瞎子。
天真这家伙也真是的,合纵连横的战术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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