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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张麒麟给凌越把手上的绷带解开。
伤口已经恢复得只剩一层粉红色的切割线了。
灯光下,他垂眸看着这条切割线,指尖轻轻抚过,声音有些低落:“凌越,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凌越看着他的睫毛,没吭声。
张麒麟抬眸看她,眸光闪烁,最终只能起身,抱着她上了床。
有时候他也会想,她为什么不真正的自私一点。
“你们昨晚又熬夜了。”
床幔被放下来,张麒麟在外侧躺下。
凌越对此也有些费解,想了想,只能归结为:“无邪话多,怪他。”
明明每次都说要早点睡,不能再熬夜聊天了。
然后就是莫名其妙地又聊上了。
一次两次就算了,总是这样,被张麒麟发现,实属正常。
过了一会儿,张麒麟抚着她的脸颊,让她在自己怀里仰起脸颊。
他低头凑近了一些,“我也可以陪你熬夜。”
凌越不解,心说你一个总被人叫哑巴的人,还要熬夜陪我聊到凌晨?
直到张麒麟将呼吸压到了她唇上,凌越才恍惚想起这家伙曾经到底有多沉迷于接吻这件事。
她的手被他按到了纹身游走腾现的肌肉上,凌越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帐幔摇曳间,凌越在想,这样的老房子隔音效果怎么样。
被张麒麟发现分了心,又被逮回去感受到了更激烈的冲击,闹得她一时没了更多心神去想别的。
张师傅修床的手艺不错,摇得再厉害,床都没有吱嘎乱叫。
只有床柱上的玉钩拍在床柱上,声音有些让人担忧它会不会拍碎。
经过张麒麟以身作则的熬夜行为,凌越决定以后不随便熬夜了。
准备在喜来眠隔壁开旅社的江西老头被无邪的UFO吓退了,连夜撤资。
第二天村支书就找上门,追着在刷牙的无邪一通劝说,最后把那块地给了无邪,“如果不搞产业,你们就种点什么,反正不能空着。”
出门的时候,无邪看了一眼凌越已经不再缠绷带的左手,又看了眼张麒麟,说:“我们有一块水田了,你们说种点什么好?”
这可真是……
凌越和胖子都看向他们五个人里唯一拥有种地经验的张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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