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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镜皱眉:“那就是说,十年时间……”
张麒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眸对他摇了摇头:“不会变。”
这是他的预感。
黑眼镜是知道张麒麟在某些事件上,有着一种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玄妙感应的。
按照他的理解,张家本家的人从小就对自我进行封闭,他们与张家外家人最大的不同之处。
除了更纯正的麒麟血脉,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某种来历未知的“记忆”
。
普通人对世界的认知是从内向外,蔓延铺展出去的。
而张家本家的人却拒绝了这种对外的探索,改为尽可能多的封闭自我。
为的就是在长大后的某个时间段,更好地接收从出生就带来的“记忆”
,以及“记忆”
赋予他们的任务。
这就是天授。
所以在某些时候,他们的直觉、预感、体感之类的普通人五感之外的感觉,会更精准、敏锐。
黑眼镜对张麒麟的直觉,就是出于这样的原因,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是非常信任的。
——极其偶尔的不信任,那也是因为他不想信。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两个小时后,凌越自发出来,替换他们中的一个人。
帐篷不算大,挤一挤能睡三个,但他们都是不愿意挤(主要是无法分配到底该把除凌越之外的哪一个人单独踢出来),所以只一次性让两个人进去休息。
这一次进去的是黑眼镜。
他的眼睛需要更多的休息。
进去帐篷后,看见被踢到边上可怜巴巴贴着帐篷边儿的呉邪,黑眼镜笑了笑,一点都没有欺负病人的心虚愧疚,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睡袋摆在了宽敞的那边。
这一晚除了呉邪,另外三人都轮流休息了一阵,第二天呉邪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轻松,有种挂上爬犁他能一个人耕十亩地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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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躲在帐篷里把被汗水打湿的里衣换了一件,呉邪精神焕发脚步轻盈地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
黑眼镜瞅了他好几眼:“吴小三爷,你怎么生一场病,还跟做了大保健一样?”
凌越听见了,也跟着看呉邪,暗道这个“dabaojian”
必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大宝剑。
宝剑怎么可能是呉邪这样的。
那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人生病过后同样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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