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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5月10日,农历三月廿四,宜:沐浴、扫舍、入殓、破土、安葬,忌:嫁娶、移徙、伐木、作梁、安床。
我叫潇潇,黑龙江鸡西人,打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那种“我与众不同我很特别”
的矫情,是真的不一样。我的嘴巴和右眼之间,连着一条从娘胎里带来的多余神经。每当我咀嚼东西的时候,右眼的提上睑肌就会跟着一起收缩,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上提,瞳孔比左眼大出一圈,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
妈妈第一次带我去县医院的时候,接诊的医生把我左眼掰开看了半天,又把右眼掰开,然后对我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术语。最后他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四个字:下颌瞬目综合征。
“天生的,神经搭错线了,不疼不痒,就是不好看。”
医生把病历本推过来,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淡,“长大要是介意,可以做手术切断神经。不过有风险,毕竟在眼睛边上。”
我妈捏着病历本,手在抖。
那年我七岁。我问我妈:“不好看是多不好看?”
我妈蹲下来,把我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会,忽然笑了:“潇潇怎么样都好看。”
可我知道不好看。
上学之后,班里同学给我起了个外号叫“蛤蟆眼”
。因为每当我吃饭的时候,右眼皮就会猛地往上翻,瞳孔像要从眼眶里鼓出来似的,左眼却还是正常的大小。一只大,一只小,衬着腮帮子嚼东西时一鼓一瘪的弧度,确实像只正在吞虫子的蛤蟆。
我不在意。不是逞强,是真不在意。
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我那时候不知道这是“下颌瞬目综合征”
带来的,我只知道,当我的右眼变成“大眼”
的那一刻,我能看到一些左眼看不到的东西。
左眼看阳间,右眼看阴间。
这是我长大后自己总结出来的。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我正在吃糖,右眼皮翻上去,忽然看见姥姥家的灶台边坐着一个老头。那个老头穿着灰蓝色的中山装,左肩上趴着一只橘猫,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含着糖,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姥爷。”
我妈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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