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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日,清晨6:30。
我坐在青山烈士陵园大门外的石阶上,双手不住颤抖。背包里的设备几乎耗尽——相机电池告罄,录音笔内存已满,就连借来的电磁检测仪也因过度使用而失灵。但最让我心神不宁的,是那些存储卡里的内容。
昨晚拍下的照片,会显示什么?普通的陵园夜景?还是那些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画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到徐卫国正向大门走来。晨光中,他恢复了老年人的模样,独臂,满脸沧桑,与昨晚那个双臂健全、行动矫健的军人判若两人。
一夜没睡?他在我身边坐下,递来一个保温杯。热茶的香气飘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我接过杯子,热度透过陶瓷传到掌心,让我稍微平静了些:徐师傅,昨晚那些...到底是什么?
徐卫国望着陵园内逐渐亮起的灯光,沉默了片刻:你昨晚看到的,是1943年8月1日铁血连最后一战的再现。每年同一天,同样地点,历史都会重演。
为什么我能看见?我追问,其他人也能看见吗?
很少。徐卫国啜了一口茶,只有真心相信他们存在的人才能看见。大多数人,即便是那些来扫墓的,也只是在纪念一个概念,而不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我想起自己来陵园的初衷——寻找抗战胜利八十周年的报道素材。确实,最初我也只是把这些烈士当作历史书上的符号。
那么您...您到底是什么人?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为什么您能自由穿梭在两个...世界之间?
徐卫国没有立即回答。远处,几名陵园工作人员开始布置纪念活动的最后细节。一面巨大的国旗正在纪念碑前冉冉升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我父亲叫徐念国,徐卫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是铁血连的通讯员,1943年7月31日被派去送信,因此躲过了第二天的战斗。
我点点头,这与他之前告诉我的故事一致。
但我骗了你,徐卫国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那不是我的父亲。那就是我。我就是徐念国。
我的手指一颤,热茶溅在手背上,却感觉不到痛:这不可能...那场战斗在八十二年前...您看起来最多七十岁...
徐卫国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时间对我们这些守陵人来说,流动得不太一样。确切地说,我今年九十九岁。1943年,我十七岁,是铁血连最年轻的通讯员。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这个说法的漏洞,但昨晚的种种异常却让这一切变得出奇地合理——他对铁血连每个人的了解,他在中表现出的军事素养,还有那双在另一个世界完整的手臂...
那您的手臂...?我小心翼翼地问。
1952年,抗美援朝战场。徐卫国平静地说,我被炮弹炸伤了右臂。但每次回到,我都会恢复完整的样子。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赵连长他们...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吗?
当然。徐卫国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对他们来说,时间永远停留在1943年8月1日。每次重逢,我都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小通讯员。
远处,纪念活动的准备工作已接近尾声。工作人员开始设置警戒线,几名武警战士在入口处列队。
走吧,徐卫国站起身,活动快开始了。你需要看看你昨晚拍的东西。
我们来到门卫室,徐卫国从抽屉里取出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我插入相机的存储卡,手指悬在触摸板上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屏幕上显示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铁血连的士兵们清晰可见,他们依托墓碑和树木作为掩体,正向画面外的某个目标射击。照片中的赵铁柱正大声呼喊着什么,手中的驳壳枪喷出火光。
我快速浏览其他照片:张书明在指挥所查看地图;年轻的士兵们搬运弹药;徐卫国——或者说徐念国——手持步枪瞄准射击...每一张都清晰记录下了昨晚的超自然现象。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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