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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试金石（第1页）
第113章试金石
第二日，谌氏。
江馥杉到的时候，何琳已经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表。
“早，江总。”
“早。”
江馥杉推开办公室的门，“今天有什么？”
“十点半有一个跟财务部对接的例会，下午两点程曜约了您过一遍下半年的标的清单。”
“另外，陈知行先生的助理今早八点发了一封邮件到您的工作邮箱，附件是东南亚那几个能源标的的初步资料。”
江馥杉在椅子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确实躺着陈知行的邮件。
标题写得很规矩：【关于东南亚储能项目初步资料·呈江总参阅】。
附件是一个压缩包，解压之后有三份文件：项目概况、财务模型初稿、以及一份标注了【仅供内部讨论】的尽调摘要。
江馥杉花了二十分钟把三份文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陈知行做事很规矩，资料准备得扎实，数据来源标注清晰，财务模型的假设条件也列得明明白白。
但比起资料本身，她更想用这份资料来试试水深。
“何琳。”
“在。”
“帮我把这份资料打印四份，分别送到程曜、杨闫卿、姚主管和赵副主管的桌上，附一张便签，写：请于今日下班前回复初步意见，格式不限。”
“好。”
何琳转身要走，江馥杉又叫住了她。
“送的时候注意一下他们的第一反应。谁先翻附件，谁先看便签，谁先抬头问你问题。”
何琳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明白。”
门带上了。
江馥杉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份资料是陈知行主动递过来的橄榄枝，内容本身有价值，但更大的价值在于它是一块试金石。
投资部里这几个人，她星期一的会议上只看了第一层——谁先站起来，谁坐得最稳，谁话多，谁话少。
今天她要看第二层。
面对一个真实的来自外部的商业机会，每个人的本能反应是什么。
是先分析可行性，还是先打听这份资料从哪来的。
是关心项目本身，还是关心【江总为什么把这个给我】。
一个小时之后，何琳回来了。
她先帮江馥杉续了一杯茶，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翻开了她那个随身带的日程本。
“程曜。”
她说，“收到资料后先看了便签，然后翻了一下附件的目录页，没有打开正文。他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这个项目是谌总批的，还是江总自己接的？”
江馥杉弯了弯嘴角。
先问来源，不问内容。
程曜依然是那个程曜，他最关心的是这个项目背后站着谁。
站着谌时晏，他就上；站着她一个人，他就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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