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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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两面夹击（第4页）

她没有回头，脊背却紧绷着。

谌时霁从她身后微微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姐姐。”

他轻声唤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后的皮肤上。

“对不起。”

这三个字咬得很软。

但他的语气却不像是在认错，反而像是情人在床笫之间因为弄疼了对方而发出的，带着餍足感的呢喃。

谌时晏的目光从谌时霁的脸上缓缓扫过。

青年的下巴几乎要搁在女人的肩膀上了，眼睛却越过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眼底的兴奋没有任何掩饰。

他在道歉，也在挑衅。

谌时晏握着江馥杉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把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寸，带动江馥杉的身体也略微向前倾了一点。

因为重心前移，女人的手指在他衣角上也又攥紧了一点。

这个微小的抓握动作，被谌时霁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青年眼底的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开关被彻底按下。

他没有退开，反而又近了半寸。

半寸。

这半寸让他终于贴上了女人的后背。

江馥杉下意识身体颤了一下。

前面，谌时晏的手覆在她的手腕上。

后面，谌时霁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被夹住了。

“谌时霁。”

女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给我往后退。”

“我在道歉啊，姐姐。”

谌时霁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委屈的，无辜的，带着一种孩子被冤枉之后小心翼翼辩解的怯意。

但他的胸膛贴得更紧了。

“哥让我道歉的。我在道歉。”

“你管这叫道歉？”

“那姐姐想让我怎么道歉？”

他问。气息扫过她的耳垂，落在她侧颈的皮肤上，“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