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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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她们看见了什么（第2页）

小莲沉默了一会儿，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三只杯垫——荔枝、芒果、猫。然后她问了一句林晓没有预料到的话。

"

他们看见我吃螺蛳粉了？"

"

看见了。"

"

看见我皱鼻子了？"

"

看见了。茶楼里有人笑你——不是笑话你，是觉得你被辣得喷火还要继续吃的样子，很像自己。"

小莲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羞愧。是憋笑。

"

那他们一定觉得我很傻。"

"

不傻。"

林晓说，"

他们学着你的样子，也开始吃酸笋了。有个面摊主试了一锅酸汤——虽然做糊了。"

小莲这回真的笑了。她笑了一会儿，才继续看屏幕。

画面换了——回放往前跳了几帧。是织造局的登记处。周德贵坐在长凳上，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三遍才交上去。旁边有个老匠人看着他，手里捏着自己的登记表，还没有写。

小莲看着那个老匠人。她不认识他。可她认识他手里的那张表——那上面要填:制作人。她自己的档案表上也有这三个字。

"

你给他们看的东西——"

小莲慢慢说，"

不是吃的。是——"

"

是做法。"

林晓接住了这半句话。"

他们看的不只是你在吃。是你在弯铜丝、在记数据、在合同上签名、把失败的作品留下来不删。"

小莲把屏幕上的回放继续往后拖。她看到春娘铺子门口的招牌——两块，右边那块写着"

春娘点心"

。她看到阿宁在茶楼里坐到傍晚，茶博士给她留了桌子。她看到那条和陈村一样颜色的村路——不是陈村的那条，是大景的某条新路。路边有引水渠，田里有农人在引水。

她看完以后把鼠标放开。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楼下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有人在等公交车，有人在便利店门口买豆浆。

"

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