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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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收官视频（第2页）

画面到武汉的轮渡时，有个货郎低声说了一句:"

那不是船。那是渡——他是从江这边过到江那边。"

到贵州那座没有栏杆的村桥时，角落里那个走过南路的商人忽然开口:"

我看见过这种桥。都匀那边有好几座——和这个一模一样。"

"

那是路吗?"

"

是。"

"

没有栏杆怎么走?"

"

走惯了。小孩在上面跑比平地还快。"

画面切到上海港口的集装箱起重机。茶楼里没人见过这种船——太大了，不像船，像一座浮动的铁城。可更让他们觉得陌生的是那些起重机——不是人扛，不是牛拉。是铁的。

到草原星空时，所有人同时抬了头。茶楼的天花板遮住了他们的视线。可他们都在看——好像透过天花板也能看见那片银河。

最后五枚盘扣切进来时，背后那几十条路在画面里叠成很浅的影子。

然后黑了。旁白说了最后一句话:路是一步一步修的，扣子是一个一个做的。

黑屏。几秒以后，右下角浮出来那两行小字:拍摄者林晓日记提供林小莲。

茶楼里还是没有人说话。然后卖羊肉汤的掌柜把木牌从柜台上拿起来。正面——备汤、备路、路通了鬼就进不来。他翻过来看了看这些自己刻的字，又看了看黑下去的天幕。然后他把木牌放回原处，拿起铜勺往锅里下了一瓢水。羊肉汤还开着。

御书房。

景明帝面前放着的不是奏折。是天幕上那十五分钟里的每一帧——柳文桥带人把能记下来的内容都记了下来。从贵州那座村桥，到武汉那条江上的轮渡，到上海港口的集装箱。每一段都夹了简注:何类路、何种用途、何类人走。

最后一页是林晓旁白的全文。最底下是那两行署名:拍摄者林晓日记提供林小莲。

他看着这四个字——日记提供。不是大景朝被她观看，是小莲在看、在记。小莲的字，小莲的画，小莲写的吃的。

他把《治国十策》从案角拿过来，翻开封面。扉页上已经写了"

不分男女"

"

试作留名"

"

习俗之安不在禁，在通"

。他提笔，在末尾写了两个字。

接住。

写完他把笔搁下，把《治国十策》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