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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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伪摘录的源头（第4页）

"

查到哪一层？"

"

匠户。"

"

还有呢？"

"

不知道。宗人府的口封得很紧。只知道他们调了旧档的阅看记录。"

邱正清没有说话。他把桌上那几页纸叠好，压在镇纸下面。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街上偶尔有更夫敲梆子。

宗人府的旧档阅看记录。他的调阅记录就在那里面——寒王府旧年文书存目，含用印拓片。他用的是"

清理旧档"

的名义，光明正大地调的。没有人会拦，因为"

清理旧档"

是他分内的公务。

可如果有人把他的调阅时间和纸条出现的时间放在一起看——

"

不能再等了。"

他说。

"

你打算怎么走？"

"

不等茶楼自己吵起来。直接把圣贤训诫版放出去。十二间茶楼，同一天。"

他顿了顿。

"

如果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到一个已经传遍了的版本。"

屏风后的人没有回答。蜡烛又弹了一下，烛花掉在铜盘里。邱正清把新稿的最后一页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个数字：五百份。比上回翻了一倍。

---

御书房。

景明帝面前摆着柳文桥带来的簿册。

他先看了那张画了时间线的白纸。七个时间点，从调阅旧档到纸条入市，每一步都挨得很近，像有人在按节拍敲一面看不见的鼓。

然后他看了柳文桥抄回来的那页登记簿。邱正清。调阅理由：清理旧档。档案编号旁边那行小字被柳文桥用朱笔圈了出来：含用印拓片。

景明帝把这张纸放下，拿起那本《天幕风俗录》。

他已经看过这本册子。盖印的，带兽纹的。上次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那枚旧印的形制不对——不是寒王正印，但近寒王府旧制。现在，他知道了印从何来。有人在清理旧档的时候，看见了一枚被尘封几十年的用印拓片。那个人没有声张，只是把拓片上的兽纹描了下来，又找人新刻了一枚——连那处缺口也照着刻了出来，再推说是"

民间仿制"

。

可鲁师傅认得那处缺口。那不是仿制的时候留下的——是原印本身就有残缺。仿制不会连缺口一起仿。除非仿的人见过原印的拓片。

见过拓片的人，就是调阅过那份旧档的人。

景明帝把《天幕风俗录》合上。封面上那枚旧印在灯下暗得几乎看不见——一圈蟠龙纹，中间围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