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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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西街与针手艺的族别（第8页）

现在呢？"

周德贵看了他一眼。

"

现在......听说要有了。"

他没解释。他转身走回织机旁边，把手放在织机上。

木头是旧的，纹路里嵌了几十年的尘，摸起来什么感觉他都清楚。

四十三年的感觉。

他这辈子绣过的布，全都入库了。档案里写着什么？

"

织造局出品。乾宁十七年。"

没有他的名字。

天幕里那个妇人说的话还在耳边——"

我做的我自己认得。别人知不知道，不重要。"

他把手放在织机上，没说话。

---

下午回阳朔，西街的人少一些。

午后的阳光斜进来，把屋檐的影子拉长，一格一格铺在石板路上。风吹过来，摊子上的绣球和扇子轻轻动了一下，又静了。

小莲手里拿着那块绣片，往里走。

走到昨晚那个绣球摊子前，摊主阿姨一抬头，认出来了："

姑娘，你昨天来过。"

"

嗯。"

小莲拿起一个绣球，和昨天看的那只比了一下——针脚不一样。昨天那只针脚疏，今天这只密得多，排得也更整齐。

"

这批不一样。"

摊主阿姨说："

这一批是从隔壁寨子收来的，不是我们家的。"

小莲把绣球翻过来看底面。底面的针收尾干净，线头藏得很深，不是同一种收法，但同样严整。

林晓在旁边拍这个翻绣球的动作。

"

绣球是从寨子里收来的？"

"

对。寨子里有专门做绣球的，我们去收，价钱谈好，拿过来卖。"

"

那买球的人知道是谁做的吗？"

摊主想了想："

不知道吧。收绣球的人来寨子里收，给钱，拿走。我们也不知道最后卖到哪儿。"

小莲把绣球翻过来又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