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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颜醴泉那只微微沁汗、却异常温软的小手。她的手指纤细,带着惊魂未定后的微凉,但在你掌心包裹下迅速回暖。至于那个在地上发疯的老尼姑,你都懒得多看一眼。
“此地污浊,不宜久留。”
你的声音平静温和,与片刻前那冰冷诛心的诘问判若两人,仿佛刚才那场言语风暴的制造者与你无关。你拉着她,转身向禅房内里走去,步履从容。
“我们去看看他们的库房密室。打着慈悲济世的幌子,搜刮了这许多年,总该有些‘家底’,看看究竟聚敛了多少民脂民膏,也瞧瞧有无其他线索。”
颜醴泉温顺地点了点头,任由你牵着手。看向你的眼神里,那层崇拜光泽下,依旧涌动着深切的爱慕与依赖。在你身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踏实,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你扛着。
她轻轻“嗯”
了一声,反手将你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传递着全然的信赖。
她领着你穿过这间弥漫着檀香、血腥与疯狂余韵的禅房,来到内侧一面看似平平无奇的砖墙前。墙壁灰扑扑的,与周围别无二致,只有经常擦拭的部位略显光滑。颜醴泉略微挣脱你的手,上前一步,凭借着记忆,按照某种看似毫无规律的特定顺序,在墙壁几块颜色略深的砖石上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按了下去。
“咔哒…咔…嚓……”
一阵沉闷而轻微的机括转动声从墙壁内部隐约传来,在寂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那面看似坚固的砖墙,竟悄无声息地向一侧平滑移开约三尺宽度,露出了一个黑黢黢、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方形洞口。一股混合着浓郁霉味、陈旧木料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金银铜锈味的独特气味,立刻从洞内涌出,与禅房内的香气血腥味格格不入。
你微微挑眉,这机关看似简陋,但胜在隐蔽,若非知晓开启之法,寻常搜查很难发现。你重新握住颜醴泉的手,另一只手随意一挥,一股柔和而凝实的真气便如同实质的屏障,将洞口可能存在的尘埃与浊气隔开,然后牵着她,矮身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约莫只有外面禅房的一半大小,高不过一丈,显得颇为压抑。里面没有窗户,仅靠墙壁上凿出的几个浅坑内放置的、已然蒙尘的萤石发出微弱黯淡的绿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空气凝滞浑浊,显然通风极差。
映入眼帘的,没有想象中珠光宝气的奇珍异宝,只有七八个半人高、黑沉沉的大木箱,以及墙角堆着的几袋似乎已经受潮的米粮,此外便是空空如也。
你松开颜醴泉,走上前去。这些木箱用料厚实,边角包着黄铜,挂着一把沉重的黄铜锁。你伸出手指,在那锁头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轻响,锁簧内部结构已然被一股阴柔劲力震得粉碎。你随手掀开箱盖。
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还算整齐、但显然缺乏精心打理的银锭和串好的铜钱。银锭多是五两、十两的规制,表面氧化发黑,成色不算顶好;铜钱则是普通的“大周通宝”
,用麻绳串着,堆叠在一起。在黯淡的萤石光下,这些金属散发着冰冷而实在的光泽。
你接连打开其他几个箱子。情况大同小异,有两个箱子里是更多的银锭和铜钱,还有一个箱子里散落着一些零碎的金叶子、金镯子、金戒指等首饰,成色不一,显然是信徒“奉献”
的实物。最里面的一个箱子则不同,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沓的银票。你随手拿起一叠翻看,面额都不大,多是三两、五两、最多十两的小额银票,来自晋阳城内几家不同的钱庄票号。银票边缘有些磨损,但保存尚可。这些大概便是那些被彻底蛊惑的信徒,典当家产、甚至借贷后“奉献”
而来的“功德钱”
。
你站在密室中央,神识微微扫过,心中已然有了大概的估算。这些金银、首饰折算下来,加上那些小额银票,总值大概在一千二百两到一千五百两白银之间。对于一个打着慈善旗号、每日施粥的庵堂而言,这无疑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足以证明其敛财之狠。但反过来,对于一个可能牵扯甚广的邪教据点,尤其是一个被“弃子”
的据点,这点积蓄又显得过于“寒酸”
了,远不足以支撑其进行大规模的活动或上缴核心组织。
这再次印证了你之前的判断:这“归安堂”
确系外围敛财点,且已被核心层一定程度地放弃或疏于管理,其价值主要在于维持表面存在和继续吸纳底层信徒,而非核心枢纽。
钱财本身于你而言并无意义,但将这些榨取自苦难者的不义之财散还于民,或是用作下一步行动的资粮,却是有必要的。
你走到那个装满了银锭和铜钱、最为沉重的木箱前,单手一抓箱沿,稍一用力,便将这足有数百斤重的大木箱轻松提起,随即一甩,稳稳扛在了肩头。沉甸甸的箱体对你如今的修为而言轻若无物,但那股实实在在的重量感,以及箱内金属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的、令人心安的声响,却让身后的颜醴泉看得目眩神迷。在她眼中,你肩扛重箱却举重若轻的姿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令人心折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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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这个装满不义之财的木箱,你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间散发着霉味的密室,重新经过那间一片狼藉、菩善尼姑倒地抽搐的禅房,穿过幽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了后堂——那个他们每日用来聚众念经、分发“神粥”
、进行精神控制的宽阔祭坛之前。
祭坛由青石垒砌而成,约半人高,上面摆放着香炉、木鱼等物,此刻空空荡荡。坛下,那些领了今日“神粥”
的信徒们并未立刻散去。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有菜色,三三两两地蹲在墙角、廊下,或倚着斑驳的柱子,小口小口地啜吸着陶碗里那清可见底、仅有几粒米星沉浮的稀粥。每一口都喝得异常珍惜,仿佛那是琼浆玉液。脸上带着长久饥饿与麻木生活刻画出的木然,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或远处的虚空,对未来毫无期盼,只有对明日还能否领到一碗粥的、最原始的迷茫与担忧。
后院隐约传来的那声凄厉尖叫,他们自然听到了。但长久以来对“菩善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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