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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早已备好,你们登车,向着位于安东府城西、环境更为清幽的“新生居家属区”
驶去。那里不仅是你的家,也是许多新生居核心成员、技术骨干安家落户之所,规划整齐,设施完备,设有新式学堂、卫生所、活动广场等。你的宅邸位于区域中心,闹中取静,并不如何奢华,却宽敞舒适,最重要的是,能容纳得下你那一大家子人。
马车在家属区深处一栋被绿树环绕、带有宽敞庭院的二层小楼前停下。这里便是安东府的幼儿园。还未进门,便已能听到院内传来的孩童嬉戏玩闹的欢快声音。
你与梁淑仪相视一笑,携手走进院门。甫一踏入,一股充满童真与活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宽敞的院子里,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孩子正在保姆和丫鬟的看顾下玩耍。有的在踢毽子,有的在玩陀螺,还有几个大些的男孩女孩在玩老鹰捉小鸡,欢笑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你的目光迅速在孩子们中搜寻,很快,便在院子一角的沙坑边,看到了那个熟悉而温柔的身影——姜仪娘。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未施粉黛,长发松松挽起,正蹲在地上,耐心地教着三四个三四岁模样的小娃娃用木铲堆沙堡。她神情专注,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不时轻声指点,或用手帮他们扶正快要倒塌的“城墙”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那笑容宁静而满足,仿佛所有的伤痛与过往,都已在这平淡温馨的日常中渐渐消弭。你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对那位早已逝去的“滇黔故人”
——你此世的生母,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她能在此安顿,找到心灵的归宿,于你,也是一种慰藉。
你的目光随即被院子另一边的热闹吸引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绣花小袄、梳着双丫髻、约莫四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神气活现地指挥着两个更小些的娃娃。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不远处树下的秋千,用清脆的童音命令道:“修德,你去推!如霜,你坐稳了!我要荡高高!”
那被点名的男娃,虎头虎脑,正是你和女帝姬凝霜的儿子姬修德,约莫两岁多的样子,走路还有些摇晃,却努力绷着小脸,很听话地跑到秋千后面,使出吃奶的劲儿去推坐在秋千上的妹妹。秋千上坐着的是个穿着鹅黄小裙、扎着冲天辫的女娃,是你和姬凝霜的女儿杨如霜,与修德一奶同胞,此刻正紧紧抓着绳索,既害怕又兴奋地咯咯直笑,小脸涨得通红。
指挥他们的,自然是你和梁淑仪的女儿,梁效仪。小丫头继承了父母的好样貌,眉眼精致,此刻扮着小大人的模样,颇有太后当年执掌六宫的风范,看得你心头一片柔软,忍俊不禁。
你站在院门边,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你的孩子们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玩耍,看着姜仪娘温柔耐心的侧影,看着丫鬟保姆们含笑守望的神情。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温暖与满足感,如同春日的溪流,缓缓淌过心田,洗去了长久以来奔波谋划的尘埃与疲惫。为人父的喜悦与责任,在这一刻无比清晰而厚重。
梁淑仪依偎在你身侧,同样含笑望着院中的孩子们,尤其是她那活泼伶俐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慈爱。她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臂,低声道:“先去里面看看?又冰估计在哄小冰午睡。”
你点点头,与她携手,悄悄绕过玩闹的孩子们,走向主楼旁侧相连的、专为年幼孩子设立的保育室。保育室里光线柔和,陈设简单而温馨,铺着柔软的地毯,摆放着几张小小的婴儿床和摇篮。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轻柔哼唱的摇篮曲,声音温婉悦耳。你轻轻推开门,只见张又冰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摇椅里,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着,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温柔曲调。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颈边,侧脸线条柔和,全身心都沉浸在怀中那个小生命身上,散发着宁静而强大的母性光辉。
在她身侧,另外两张并排摆放的精致摇篮里,也各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孩,裹在柔软的锦缎襁褓中,睡得正香。那是你和峨眉派那对师姐妹——素净与素云所生的女儿,杨爱净与杨思云。
张又冰哼完一段曲子,低头在怀中婴儿额上轻轻一吻,又小心地将他放回旁边的摇篮,盖好小被子。然后,她极其自然地转过身,俯向另外两个摇篮,伸手轻轻拍了拍,动作温柔熟练,仿佛那就是她亲生的孩儿。
你就这样静静站在门口,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这个曾经叱咤刑部、令宵小闻风丧胆的女神捕,如今收敛了所有锋芒,甘愿在这方寸之间,为你生儿育女,将满腔柔情化为对孩子们的悉心呵护。即便是对你其他女人所生的孩子,她也同样视如己出,给予了毫无保留的关爱。这份胸襟与温情,让你心中充满了感动与熨帖。
或许是你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又或许是母子连心,张又冰似有所感,拍抚孩子的手微微一顿,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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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住。手中的拨浪鼓“啪”
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那双总是明亮锐利、此刻却盛满温柔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中映出你的身影,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氤氲起厚厚的水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呼唤你的名字,想问你何时归来,一路是否辛苦,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哽咽的抽泣,晶莹的泪珠断了线般滚落脸颊。
你心头一酸,松开梁淑仪的手,大步走上前,在她泪眼朦胧的注视下,张开双臂,将她和摇篮边小小的空间,一同拥入怀中。你抱得很紧,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将她的担忧、思念、委屈,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我回来了。”
你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
“……嗯。”
张又冰将脸深深埋进你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你的腰,用力点头。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你胸前的衣襟。她没有多问一句,没有诉说任何思念,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你,仿佛一松手你就会再次消失。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独立,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小女人般的依赖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梁淑仪站在门口,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欣慰与柔和。她轻轻走过去,看了一眼摇篮中安睡的孩子们,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张又冰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上,无声地给予安慰与支持。
良久,张又冰的哭声才渐渐止歇,却仍赖在你怀里不肯出来,只是肩膀还在轻轻抽动。你低头,吻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又亲了亲她哭得通红的鼻尖,低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孩子们看见,可要笑话他们娘亲了。”
张又冰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从你怀中抬起泪痕斑驳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嗔怪地瞪了你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只余风情。她慌忙用手背擦了擦脸,又低头去看摇篮里的孩子,见几个小家伙依旧睡得香甜,才松了口气。
“孩子们都好吗?”
你揽着她的肩,一同看向摇篮。小小的张冰睡得正熟,小脸红扑扑的,眉眼依稀看得出又冰的影子。旁边的杨爱净和杨思云也乖巧地沉睡着。
“好,都好。”
张又冰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满是满足,“冰儿壮实,很少哭闹。爱净和思云也乖,就是有时候半夜会找娘,素净和素云自从断奶之后就把她们送了回来,自己还在宫里当值,我和其他几个姐妹就帮着哄哄。”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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