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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的心神沉浸于执掌乾坤、布局天下、推演万方的无上掌控感之中,神游物外,仿佛整个天武大陆的锦绣河山、亿万生灵的兴衰气运、乃至更遥远的时空变幻,皆在你浩瀚如星海、冷静如亘冰的意志下流转、演化,一切尽在掌握之时——
你的神魂深处,那方浩瀚无垠、平静如万古不波深潭的深邃意识,突然毫无征兆地、极其细微地微微一颤。
并非惊惧,亦非危机预警,而是一种源于生命本源高低的、对“异物”
侵入自身感知领域的本能排斥与精准感应。一股冰冷、暴虐、充满了最原始、最赤裸裸的杀戮欲望与混乱疯狂气息的强大妖力波动,如同深夜荒原上猝然射出的、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乌黑钢针,尖锐、阴狠、毫不掩饰其贪婪与敌意,猛地刺入了你那以自身为中心、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的庞大神魂感知网络的最外缘领域。
“嗯?”
你古井无波、仿佛能映照大千世界的眼神深处,泛起一丝比发丝断裂更细微的涟漪。那涟漪中并无丝毫畏惧,而仅仅是一种被外物贸然打断深沉思绪的、近乎不悦的漠然,以及……一丝被意外勾起的、纯粹观察与研究性质的冰冷兴趣。缓缓抬起原本微阖的眼睑,平静无波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船舱简陋的木板壁、浑浊奔流的江水、以及岸边茂密纠缠的植被,精准地投向了洛瓦江东侧那片莽莽苍苍、终年被灰白色瘴疠雾气与原始雨林湿气共同笼罩、仿佛亘古未开的占母山脉深处。那股令人灵魂本能感到厌恶与排斥的强横妖气,其源头核心,正是从那片被蛮荒、神秘与死亡气息重重包裹的丛林最幽邃之处,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尽管是邪恶的灯塔),鲜明地弥漫、辐射开来。
这股妖气,很强。
其凝练程度之高,妖力辐射范围之广,以及气息中蕴含的那种纯粹为杀戮、吞噬、毁灭而生的凶戾、污浊与贪婪,远超你之前在蒙州哀牢山地下溶洞遭遇的那位可称之为“异世界高等智慧生命体”
的索拉里斯。索拉里斯的本质,更接近一种拥有庞大体量、复杂内部结构、以及基于其在气态行星内部水氨大洋那种独特生存环境演化出、迥异于地表碳基生物的繁复感知与“思维”
模式的“智慧集合体”
或“特殊生物意识”
。它的“行为”
有着基于其存在形式与生态需求、虽然人类难以理解但确实存在的内在逻辑,所求无非是维持其地下溶洞暗河特殊生态系统的稳定与延续,对所谓的“信徒”
与“血食”
并无刚性需求,亦无特定的善恶道德倾向,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基于“交换”
与“理解”
进行有限沟通甚至达成交易。而此刻,自占母山深处感知到的这股妖气则截然不同——它血腥、污浊、贪婪,充满了对鲜活血肉、炽热灵魂最直接、最本能的饥渴,是由蛮荒之地经年累月淤积的阴秽血气、枉死生灵的怨念、以及某种扭曲的地脉煞气共同滋养、催化,再通过吞噬其他生灵(尤其是智慧生灵)的血肉魂魄修炼进化而成的典型“妖魔”
气息。在这股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妖气核心,你清晰无比地“嗅”
到了一股经年沉淀、几乎已与其本源妖力融为一体、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显然,盘踞在那里的存在,是一个以杀戮为生、以万物生灵为资粮、踏着累累白骨攀登力量阶梯的真正妖魔,绝非索拉里斯那种可归类于“异世界高等智慧生命”
或“特殊生物形态”
的存在。
有意思。本以为这逆洛瓦江水流而上、返回枼州的归途会略显沉闷平淡,正好梳理庞杂信息、完善后续计划,却不曾想,竟有这般意料之外的“惊喜”
主动撞入你的感知领域,试图吸引你的注意。你对那潜伏在丛林最深处、散发着如此浓烈恶意与食欲的妖魔,确实产生了一丝纯粹的“兴趣”
——并非对其展现出的妖力强度有所忌惮或重视,而是基于一种如同博物学家发现未知物种、或是棋手注意到棋盘角落一颗异色棋子的观察与研究心态。你想知道,在这片远离中土文明核心、被太平道以高压统治经营了二百余年、却依然保留了如此广大原始蛮荒与未知领域的土地上,究竟能孕育出何等层次、何等特质的“原生妖魔”
。更遑论,这样一个明显以人类(无论是误入歧途的土人猎户、行商旅队,还是可能前来“除魔卫道”
、“探查险地”
的太平道低阶修士)为血食、且毫无节制地吞噬一切闯入其领地的生灵的凶物,绝无可能被你容许继续存在于这片即将被你纳入版图、视为未来基业重要组成部分的土地之上。
卧榻之侧,岂容妖魔鼾睡?遑论是一头饥肠辘辘、食谱广泛的嗜血凶兽。
心念既定,你转身,步伐平稳从容,走向船尾。那里,皮肤黝黑如古铜、筋肉虬结如老树根的船老大,正赤着精壮的上身,顶着烈日与江风,声嘶力竭地呼喝着,指挥着十余名同样精瘦却力气惊人的纤夫,在岸边崎岖湿滑的岩石与灌木丛中,喊着低沉而统一的号子,与洛瓦江这一段颇为湍急汹涌的暗流险滩角力。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古铜色的脊背上滚滚而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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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
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震耳的号子与水浪声,传入船老大耳中,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在此处停一下。我有些私事,需上岸片刻。”
那皮肤黝黑、满脸被江风与岁月刻出深深沟壑的船老大闻言一愣,手中挥舞引导纤夫的小旗子都僵在了半空。他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因常年面对强光与水汽而略显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看向你,脸上瞬间爬满惊愕、困惑,以及一种强烈抵触与本能惶恐。
他连连摆手,因用力喊号而早已沙哑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虑与劝阻:“使不得!使不得啊客官!万万使不得!您看看这四周!”
他挥舞手臂,指向两岸那仿佛无边无际、幽暗深邃、弥漫着淡淡灰白瘴气的原始丛林,“此地已是占母山最深处、最险恶的地界,往前再走五十里水程才到镇戎县码头!方圆百里,除了我们这些不要命跑船的和山里不要命的猎户,根本罕有人烟!是出了名、挂了号的凶险绝地、吃人魔窟!”
他喘了口粗气,似乎想增强说服力,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与神秘的表情:“老辈人、跑了一辈子船的老舵工都传,这山里藏着成了精、专吃人不吐骨头的山魈鬼魅、妖魔精怪!邪性得很!镇戎县城里那位‘镇戎观’的渠帅老爷,还有周边几个大村寨‘道馆’里的仙长,这些年陆陆续续派了不少好手、甚至他们自己的亲传弟子,进山探查、清剿,您猜怎么着?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侥幸逃回来一两个,也吓得魂不附体,胡言乱语,说什么山里夜半能听见瘴气里传来的鬼哭,能看到比房子还大的黑影……没过几天就疯的疯,死的死!客官,您一看就是读书明理的体面人,可千万别一时兴起,一个人往里闯啊!这不是……这不是自个儿往阎王殿里送吗?!”
你并未因他情真意切的劝阻而动容,亦无兴趣展露些许超凡手段以安其心。解释与说服,是弱者或需要对等者才需进行的行为。你神色未变,只探手入怀,拈出一锭成色十足、在正午阳光下反射着耀眼光芒的十两雪花官银,指间微微发力,那银锭便划出一道短促而精准的弧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不偏不倚地落入船老大因惊愕与劝说而微微张开、布满老茧与裂口的粗糙手掌之中。
“无妨,我去去便回。”
你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谈论天气,“尔等在此寻一稳妥处泊船等候,最多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后,我未归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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