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平道总坛的反应,其迅速与激烈程度,略微超出了你最初的预估。
显然,圣尊姜聚诚与他身边那几位核心智囊,已然从最初的震惊与暴怒中,以惊人的速度冷静下来,并清晰地认识到,局面正如同掌中流沙,迅速滑向失控的深渊。接连两位数的中高层骨干被神秘屠戮,不仅意味着实力的严重折损,更在幸存者心中埋下了难以驱散的恐惧与猜忌。若不采取雷霆手段,迅速揪出“内鬼”
或明确“元凶”
,以铁腕与血腥重振威权,太平道在西南的统治根基,恐怕将自行瓦解。因此,他们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具有威慑力的方式——派遣四大天师中,以冷酷残忍、执掌刑狱刑罚闻名、常年坐镇总坛、象征着绝对恐怖与内部清洗的“白骨天师”
,亲赴风暴眼的中心——云州。
白骨天师并未选择【秋风会馆】那等人来人往的公开联络点,那里太过喧嚣,也太过“不洁”
。他径直抵达了太平道在云州最隐秘、也象征着更高权柄的情报核心——【云霞旧居】。抵达之后,没有丝毫耽搁,甚至未曾稍作休整,便立刻以圣尊姜聚诚亲授的最高权限,紧急召集此刻身在云州、或能在最短时间内召回的,所有太平道核心与相关人员。
一时间,本就阴森死寂的【云霞旧居】,气氛骤然紧张肃杀到了极致。庄园内外的守卫明显增多,且换上了一批气息更为阴冷、眼神麻木、仿佛对生死毫无感觉的白袍卫士,他们沉默地伫立在阴影中,如同真正的傀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连虫鸣鸟叫都彻底消失,仿佛整座庄园都屏住了呼吸。
庄园深处,那间最为宽敞、也最为阴森的大堂,此刻灯火通明。数盏以人鱼膏混合特殊油脂制成的牛油巨烛,在墙壁的青铜烛台上熊熊燃烧,散发出惨白而稳定的光芒,将大厅内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却也投下无数扭曲、拉长的阴影,在冰冷的青石地面和斑驳的墙壁上交织晃动,如同幢幢鬼影,无声嘶吼。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檀香味,但这香气此刻却无法掩盖那若有若无、丝丝缕缕渗透出来的、更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某种刺鼻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心头发紧的诡异氛围。
大堂之上,主位高悬。白骨天师端坐其上。他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白得近乎刺目的宽大丝质道袍,袍服之上,并非寻常的云纹八卦,而是以极细的银线,绣满了无数扭曲挣扎的骷髅、断裂的骨骼、以及一些含义不明、却透着邪异与诅咒气息的符文。道袍的宽大,更衬得他身形异常瘦削,仿佛真的只是一副披着人皮的骨架。
他的脸庞,是那种久居地底、不见天日的、没有丝毫血色的惨白,皮肤紧贴在嶙峋高耸的颧骨与深陷的眼窝之上,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骨骼轮廓。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眼睛——或者说,那本该是眼睛的位置。那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幽跳动、忽明忽暗、如同荒冢磷火般的惨绿色光芒。这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微微流转,扫视之下,冰冷、死寂、带着一种仿佛能洞穿灵魂、勾起内心最深恐惧的邪异力量,让被注视者无不感到一股寒气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不敢与之对视片刻。
他双手交叠,随意地放在膝盖上。那双手枯瘦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十指的指甲尖锐,微微弯曲,同样泛着青灰的色泽,仿佛真是从千年古墓中挖出的、未曾腐朽的指骨。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言不动,却有一股阴冷、死寂、粘稠如实质、混合着浓重血腥与无数亡魂哀嚎般的怨毒气息,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大堂,压得所有人呼吸困难,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万钧巨石,连大气都不敢喘。
堂下,众人屏息凝神,垂首肃立,分立两侧,噤若寒蝉。
左侧,是以冥河天师为首。他显然也是刚刚从鸣州瘴母林那边匆忙赶回总坛,交代完调查结果,又风尘仆仆赶回云州,脸上除了因精神污染而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烦躁外,更添了几分凝重与长途奔波的劳顿。他眉头紧锁,目光沉郁,捻着胡须的手指有些无意识地用力,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他身后,站着刚从黑水镇方向侥幸逃回、身上数处包扎、脸色惨白如纸、眼中犹带着惊魂未定之色的刘蕃。刘蕃似乎伤势不轻,站姿有些勉强,额角还渗着细密的冷汗。赵小河和马风二人站在刘蕃身边,随时搀扶着他。再往后,是同样从甬州方向空手而归、一无所获、面色阴沉中带着几分晦气的尤维霄和华天江。而年轻的曹旭,则站在最后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瞥向主位上的白骨天师,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惨绿色的目光摄走魂魄。
右侧,情形则略有不同。全是些奚可巧之前串联拉拢过来的幸存渠帅和香主、舵主,众人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一直在窸窸窣窣的商量些什么。两位天师的威严都无法压下他们此刻“人人自危”
的巨大恐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奚可巧自己一身剪裁合体、衬托出曼妙身姿与冷艳气质的黑色宫装,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垂首肃立,而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大堂中央。她的腰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下颌微微抬起,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只有一种混合了倔强、凛然、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不屈。她的妆容今日格外精致冷艳,眉如远山,唇似点朱,与周遭压抑恐怖、鬼气森森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黑暗中唯一一抹亮色,也像是暴风雨中傲然挺立的黑色曼陀罗。在她身边,站着几位闻讯从附近尚未被袭击的堂口匆匆赶来的渠帅、香主,这些人脸上惊疑不定,目光闪烁,不时在跪着的奚可巧、主位的白骨天师、以及左侧的冥河天师等人身上来回游移,显然对眼前局势充满不安与揣测。
终于,白骨天师开口了。
“奚——宫——主。”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到了极点,如同两片布满缺口的生锈铁片在缓慢地相互刮擦,又像是从一口被埋藏了数百年的破旧风箱中,极其费力地挤压出来的最后一点气息,每一个字都拖得极长,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与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那两团惨绿色的“目光”
,如同实质的、淬了毒的冰锥,牢牢锁定在跪在堂下的奚可巧身上,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洞穿、冻结。
“你,为何,要发那封,减少各地,丹药配额的通知?”
他一字一顿,问得极其缓慢,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千钧重压与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落下,都仿佛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众人的心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冻结,所有人的心脏都骤然收紧,提到了嗓子眼。谁都听得出来,这绝非寻常的问询或了解情况,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兴师问罪!矛头直指奚可巧,这个刚刚上任、便发出那封引发后续一系列滔天巨浪的“削减配额通知”
的新任坤字坛坛主!在白骨天师乃至总坛高层看来,她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引发内部恐慌、进而导致各地渠帅遇害的“始作俑者”
,甚至是与外部势力勾结的“内鬼”
嫌疑人!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岳,伴随着那惨绿色的目光,轰然压向堂下那抹纤细的黑色身影。
然而,奚可巧的反应,却让所有暗中捏了一把汗、或幸灾乐祸准备看她如何辩解的人,心中微微一怔。
她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在如此恐怖的压力与指控下惊慌失措、瑟瑟发抖、或是急于辩白。她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迎着白骨天师那令人浑身发寒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她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混合了悲愤、委屈、坦荡,以及一丝被误解的痛心的复杂神情。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强行压下内心的激荡,也像是在凝聚所有的勇气与力量。
然后,她用一种清晰、响亮、甚至带着几分铿锵之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应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在大厅压抑的寂静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白骨天师,冥河天师,诸位同袍!”
她先向主位的两位天师及堂下众人行了一礼,姿态不卑不亢,既保持了礼节,又未见丝毫谄媚或畏缩。
“本宫主发那封通知之前,甬州炼尸堂被神秘势力彻底摧毁,尸心真君张山虎前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鸣州瘴母林核心据点遭遇不明袭击,前任坤字坛主、负责该处丹药炼制的尸香仙子曲香兰,已确认殒命!而负责巡查各堂口、协调各方的前任坎字坛坛主玄冥子前辈,亦已失踪数月之久,音讯全无!”
她每说出一桩事件,声音便提高一分,眼中的悲愤与痛心之色也随之更浓一分,仿佛那些惨事就发生在眼前。
“炼尸堂被毁,瘴母林丹房俱损,一位重要渠帅、两位坛主级人物接连出事,生死不知!此乃我圣教近年来何等重大的损失?何等危急存亡之关头?丹药乃我教弟子修炼之基、行动之本、维系各方之命脉!丹房被毁,犹如武者被断手足,军队被绝粮草!”
她说到这里,猛地从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站起身。黑色宫装的下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不再跪着,而是挺直了那纤细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腰背,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着幽冷的火焰,缓缓环视堂上堂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我奚可巧,蒙圣尊与诸位天师不弃,信任有加,新任坤字坛坛主,执掌滇黔两地所有丹药配额核定、调配、发放之重任。丹房被毁,丹药产出已然断绝,此乃铁一般的事实,无可辩驳!敢问诸位,我手上无米,如何为炊?难道要我奚可巧凭空变出丹药,供给滇黔各地数千同袍日常修炼、执行任务、维持局面之需?!”
简介关于天降孕妻,老公你别跑呀!结婚两年,38岁老公中年早逝。程橙居然身穿到了2o年前老公还是18岁小鲜肉的时候!肚子里还揣了个小包子!程橙老公老公!我怀了你的孩子!祁时喂?11o?这里有人诈骗!程橙嘤,是真的啦!祁时关键我还是程橙那个吗?我们2o年之后(娇羞)祁时祁时喂?精神病院吗?不是女强!不要勉强自己看!!弱智爱撒娇哭包程橙x纯帅无奈学霸祁时...
简介关于快穿我家反派会躲起来偷哭不想投胎的钟棠面试成为快穿工作者,任务内容是获得每个世界反派的怨气值1oo点。这还不好办吗,她觉得自己比娇弱的反派坏多了但是,这个反派怎么老想跟她谈恋爱?女主是个女神经,只想做任务养老吃反派嫩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