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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昏黄的油灯灯焰偶尔跳动一下,在墙壁上投出摇曳变幻的影子。血腥味混杂着尘土和陈腐木头的气息,弥漫在不流通的空气里。墙角木床上,老者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那张百两银票被他无意识地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椅子上,曲香兰僵坐着,华丽的“黑凤涅盘”
寿衣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幽暗色泽,她低着头,长发披散,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如同寒风中的残烛。
你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瘫在地上,蜷缩如被抽去骨血的皮囊,只有胸腔些微的起伏证明他还算个活物;另一个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椅上,即便裹着那身华美得刺眼的“黑凤涅盘”
,也无法抑制身体每一寸的颤抖,那颤抖细微而持续,像秋风中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
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并非冷酷,而是一种更彻底的东西。如同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漆黑礁石,所有惊惧、骇然、乃至对未知的悚然,都被更高一层的理智与决断强行压入最深处,封冻起来。此刻盘踞在心头的,是一种绝对的、剔除了所有冗余情绪的“处理”
状态。就像一个真正高明的棋手,在落下一着决定棋局走向的险棋、窥见棋盘上惨烈而清晰的未来后,不会再分心去关注那些注定要被吃掉的棋子是悲伤还是不甘。棋子,只是棋子。眼前的活人,此刻也只是亟待处理的“问题”
的一部分。
你的目光扫过地上昏厥的老者,最终落在曲香兰脸上。她脸上泪痕与污渍混作一团,曾经或许尚有几分姿色的面容,此刻只剩下面无人色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你看进她失焦的瞳孔深处,用一种剥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纯粹上位者威严,甚至夹杂着一丝清晰可辨不耐的语气,对她下达了命令。这命令本身,在此情此景下,荒诞得近乎黑色幽默。
“你,”
你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寂静的空气,每个字都棱角分明,“把他扶到床上去。”
你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滩彻底失去了意识的“烂泥”
。动作随意,如同指示仆人挪动一件碍事的家具。
“然后,你自己也找个地方,睡觉。”
你顿了顿,脸上肌肉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转瞬即逝、比哭更难看的苦笑。这苦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深重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疲惫与……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悚然。
“今天知道的东西,”
你几乎是喃喃自语,声音低了下去,却又确保她能听清,“实在是……太可怕了。”
曲香兰彻底懵了。
她像一尊突然被泼了滚油的蜡像,整个人僵在那里,连本能的颤抖都停滞了一瞬。巨大的茫然甚至暂时冲淡了恐惧。她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眼睛努力睁大,里面映出你平静到近乎虚无的脸。她不明白。她完全无法理解。你这个在她眼中比炼狱最深处的魔鬼还要恐怖、还要不可揣度的男人,这个翻手间便碾碎她所有依仗、信仰和尊严的可怕存在,竟然会从嘴里吐出“可怕”
这两个字?什么东西能让你觉得可怕?这认知的错位带来的荒谬感,甚至让她空白一片的脑海产生了一丝尖锐的刺痛。
但是,她不敢问。连这个念头升起都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全新恐惧。她更不敢有丝毫违逆。你的命令,无论多么荒诞矛盾,此刻就是她全部世界必须遵循的法则。
于是,她动了。动作僵硬,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个微小的位移都伴随着骨骼筋腱艰涩的摩擦声。她不像一个活人,更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而提线者那漫不经心又绝对精准的意志,正强拉着她完成一套设定好的、毫无意义的程序。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脚步虚浮地挪到老者身边,弯下腰,用尽全身残存的、所剩无几的力气,才勉强将那具沉重瘫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拖拽起来。老者的头颅无力地后仰,双腿拖在地上,在积满灰尘的地面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
她喘着粗气,额角渗出冷汗,将那身价值不菲的“黑凤涅盘”
弄得污浊不堪,终于将老者拖到了房间角落那张吱呀作响的简陋木床上,近乎粗暴地推了上去。老者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等待入殓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又僵硬地、一步一步挪回原先那张椅子,瘫坐下去。然后,就用那双空洞、布满血丝、混杂着极致恐惧与更深茫然的眼睛,呆呆地、一眨不眨地望着你。她在等待下一个指令,等待最终的审判,或者等待自己在这无尽的恐惧中彻底崩溃。
你没有再理会她。
甚至连瞥她一眼的兴趣都欠奉。你的思绪早已穿透这破败的客栈屋顶,穿透鸣州城沉沉的夜幕,在更高、更远、也更令人窒息的无垠黑暗中盘旋。你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相对空旷些的位置,拂了拂地上厚重的灰尘,随即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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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标准,呼吸在瞬间变得绵长而低沉。外在的一切声响——曲香兰压抑的呼吸、窗外呜咽的风、远处隐约的更漏——迅速远去、淡化,如同退潮的海水。内在的喧嚣,那些沸腾的骇然、冰冷的推论、亟待串联的线索、必须立刻执行的决断,也被强行归拢、压制。
瞬间,你的神念脱离了沉重肉身的束缚,如同挣脱了淤泥的鲶鱼,倏然滑入那片熟悉的、无边无际的纯白之中。
玉佩空间。
浩瀚,虚无,亘古不变的纯白底色包容(或者说吞噬)了一切色彩与形状。你的神念化身于此凝聚,依旧是惯常的样貌,但脸上惯有的那种智珠在握的沉稳或是略带讥诮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凝重。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眼底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甚至有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源自生命本能最深处的恐慌,正试图冲破理智的堤坝。
这片绝对静谧、绝对受你掌控的空间,此刻也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恰恰相反,正因绝对可控,反而衬得那即将倾泻的认知如同灭顶的洪水。
“伊芙琳!伊芙琳·冯·施特劳斯!”
你用一种近乎失态的急切,甚至是恐慌的语气,大声吼出了那个名字,那个你许久未曾如此郑重其事呼唤的全名。声音在这片理论上无边无际的空间里轰然炸开,激起无形的涟漪,不再是平日里意念交流的顺畅,更像是一种情绪失控下的咆哮。
“你!给我出来!”
“你可能闯大祸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冰冷的愤怒和更深的恐惧,如同惊雷滚过纯白的苍穹,在这片宁静的神念领域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狰狞。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空间深处,两道身影蓦然闪现,出现在你面前。正是伊芙琳与姜氏的神念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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