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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再次睁开眼睛,夕阳的余晖正大片大片地涂抹在房间粗糙的木地板上,光影的边缘切割出窗格的形状。你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连日积攒的疲惫仿佛被这场酣畅睡眠冲刷干净。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午后丢弃“麻烦”
的角落。
空空如也。
视线停顿了一瞬,旋即迅速掠过房间每个阴影角落。无人。
但你察觉到空气中极其微弱的气息流动。目光最终定格在房间最深、光线最暗的那个墙角。起初只是一团阴影,凝神细看,才发现那里蜷缩着一个身影。她双臂死死环抱膝盖,头颅深埋,仿佛要将自己塞进墙壁与地面的夹角。粗糙的灰暗仆妇装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半干,胡乱披散,遮盖着头脸。但你清晰地感知到两道视线,穿透发丝的缝隙,死死钉在你身上,混杂着极致的警惕、恐惧、憎恨,以及冰冷的绝望。
她的生命力比你预估的顽强。不仅在你预估的时间之前醒来,而且本能驱使她拖着残躯,无声挪到这个自以为隐蔽的角落。求生本能,或者说纯粹的恐惧,驱使着她。
在你看向她的同时,墙角的身影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但随即,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她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姿势,一点点抬起头颅。湿发滑开,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那张脸上,几个时辰之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些许生命力。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午后的茫然空洞。浑浊的瞳孔死死锁定着你,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将眼眶撕裂的剧烈情绪:最深沉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对你刻骨的憎恨,以及,在最底层,看清自身绝境后冰冷、凝固的绝望。她知道,天下之大,已无她立锥之地。被俘的事实意味着太平道不会再接纳她,只会将她视为叛徒或废物清洗。而失去武功、经脉尽断、容貌犹有残余的她,流落于这片混乱蛮荒之地,下场只会比死亡更凄惨百倍。
你看着她这副困兽犹斗、却又无路可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纯粹充满玩味的恶劣笑意。你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欣赏新奇猎物的眼神,平静地与她对视。
时间在这无声的对峙中流逝。腹中传来清晰的饥饿感。你从容下床,整理了一下因睡眠而微皱的青衫,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开口,仿佛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室友说话:“我出去逛逛,吃点东西。饿了的话,你自己叫小二送饭上来。”
说完,你径直走向房门。在手即将搭上门栓的那一刻,仿佛临时想起,你回过头,看着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个堪称温和体贴的笑容,用一种更加关怀备至的语气补充道:“哦,对了,你身上这身衣服,确实不太像样。放心,我会给你再买一套新的。”
紧接着,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松平淡,如同谈论今日天气:“送你上路归西的时候,好歹,也得有件像样点的、能配得上你‘身份’的殓服,穿着才体面,不是么?”
“殓服”
二字,如同两道裹挟着幽冥寒气的惊雷,狠狠劈入她早已千疮百孔的意识。你话语中那将“买衣”
与“送死”
如此自然、平淡联系在一起的逻辑,那种将她视为一件需要妥善包装后再行处理的“物品”
的冰冷态度,瞬间摧毁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你不再理会她脸上骤然褪去所有血色、只剩下极致惊骇与茫然的表情,平静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那骤然加剧的死寂与绝望关在了身后。
楼下的喧嚣扑面而来,仿佛掀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帷幕。你踱步下楼,寻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坐下,点了四菜一汤,一壶本地有名的“醉三省”
。大堂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说书先生唾沫横飞,江湖豪客粗声划拳,行商低声交谈,店小二端着托盘穿梭吆喝。你安然享用着菜肴,品着酒,喧嚣声在你耳中仿佛一曲市井交响,与楼上那间充满恐惧的死寂房间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邻桌几个商人打扮、风尘仆仆的汉子交谈声传来。
“唉,真是流年不利,晦气到家了!”
一个留着焦黄山羊胡、面容精瘦、眼神里带着疲惫与懊恼的中年商人,将手中的粗瓷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液都溅出了几滴,他愁眉苦脸地长叹一声,“这趟去蒙州,本想趁着雨季前收一批上好的三七和天麻,结果差点连本钱都折在路上了!”
“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个面庞红润、体型微胖的商人立刻接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曾完全散去的心悸与后怕,“王老哥,你那还算好的,至少人囫囵个儿回来了。我听说老赵他们那一队,在哀牢山那边遇上了黑夷的猎头队,七八个伙计,就逃回来两个,货全丢了!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那被称为“王老哥”
的精瘦商人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蒙州那地方,这些年就没消停过!路上不太平,总有不开眼的生番土贼劫道,这也就罢了,顶多破财。可城里也不安稳啊!隔三差五就听说有人口走失,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名堂,最后都不了了之。人心惶惶啊!要是二十年前刀家老爷还在的时候,哪能乱成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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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府啊……”
桌上另一个年纪稍长、面容黝黑、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野间奔波的商人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混杂着敬畏与唏嘘的复杂神色,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那可是蒙州地面上,不,是整个滇南都能数得上的白夷大土司!据说祖上跟朝廷有旧,得了封赏,最风光的时候,管着哀牢山南边几十个寨子,上万户‘娃子’(指土司管辖的农奴或属民),手下能拉出好几百上千号敢打敢杀的狼兵!连朝廷派来的流官老爷,见了刀老爷都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那真是跺跺脚,滇南都要抖三抖的人物。可惜啊……天有不测风云。”
“何止是可惜!”
那胖商人似乎谈兴上来了,也或许是借着酒意,他凑近了些,脸上神秘与恐惧之色更浓,声音压得几乎像耳语,“是灭门!惨绝人寰的灭门!二十年前的事了,可提起来,这心里还直发毛!就在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具体日子我都记不清了,反正是个没月亮、黑得吓人的晚上。偌大一个刀府,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啊!主家、管事、护院、丫鬟、仆役、马夫……听说连看门护院的那几条恶犬,都没能逃过一劫!全被人杀得干干净净,鸡犬不留!那血……啧啧,第二天官府的人接到附近寨子报信赶过去的时候,都说那场面,简直……简直不是人间!血从正堂一直流到大门外,把门前好几丈的青石板路都浸透了,染得暗红暗红的!后来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雨,都冲不干净那股子腥气,有人说,直到第二年夏天,那地方还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儿!”
桌上几人,连同旁边另一桌似乎也在竖着耳朵听的客人,都忍不住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惧之色。尽管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但如此血腥惨烈的灭门惨案,在这相对闭塞的边地,依旧是令人谈之色变的恐怖传说。
“最邪门的还不是死了多少人!”
那黝黑年长的商人见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他再次左右逡巡一番,确保没有引起掌柜或伙计的特别注意,才用更低、更带着诡异韵律的嗓音说道,“我有个拐了弯的远房表亲,当年就在蒙州府衙里当差,是个仵作学徒,也跟着去了现场。他回来后,大病了一场,差点没救过来,好了以后就辞了差事,跑到更远的麻州府去了,再也不提蒙州的事。还是有一年他喝醉了,才哆哆嗦嗦跟我透了一点……他说,那杀人的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手法简直……简直就不像是冲着仇杀或者劫财去的,倒像是……像是宰牲口!好多尸首,都……都不成样子了,拼都拼不完整。而且,最吓人的是,在一面最显眼的白墙,正对着大门的影壁墙上,用血,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那字写得难看,像是不识字的人硬描的,但意思,邪性得很!”
“写的什么?”
桌上其他人,包括旁边那桌的客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前倾。连不远处看似专心用餐、实则一直侧耳倾听的你,执筷的手也在空中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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