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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说服村长(第1页)

你朝身旁刚刚退回来、正紧盯着混乱场面的王琴,微微颔首,递去一个明确的眼神。

王琴立刻领会。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下面部表情,让那温和亲切、充满安抚力量的微笑重新浮现,甚至比刚才更加柔和,更加具有一种能平息躁动的、母性般的光辉。她迈开步子,再次向那群乱作一团、哭声骂声震天的妇女儿童走去,脚步不疾不徐,稳定而坚定,仿佛不是走向一片混乱的漩涡,而是走向需要帮助的亲人。

“大嫂,大嫂们,别急,别打孩子。”

她的声音清晰、柔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奇异力量,穿透了嘈杂的哭闹与斥骂声,清晰地传入最近几个妇人的耳中。“糖是干净的,是好东西,没毒,就是给孩子甜甜嘴的零嘴儿。您看,”

她走到离得最近、正徒劳地试图掰开儿子紧捂嘴巴的双手、急得满头大汗的妇人面前,从怀里又掏出几颗用不同鲜艳糖纸包裹的水果硬糖,摊开在自己干净白皙的掌心,递到对方面前,笑容真诚而温暖,带着抚慰,“您也尝尝,真的是甜的,是城里孩子们也吃的寻常东西,不是害人的。”

那妇人约莫三十许年纪,却因生活的重压而憔悴苍老得像四十多岁,头发枯黄稀疏,在脑后勉强挽了个髻,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整洁挺括、面容姣好如画、声音温软得像山间最干净泉水、举止气度与她平生所见任何女人都截然不同的“仙女”

,又看看她手心里那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光泽与隐约甜香的“漂亮石头”

,整个人都愣住了,伸出去要打孩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惊恐、愤怒、焦急、茫然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大脑空白的极度无措。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

可能就是多年前来催缴捐税的、面目模糊的里正胥吏,何曾见过、想过会有这样的人物,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姿态对她说话,还给她“糖”

吃?超出认知范围的巨大冲击,让她贫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不安与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甜”

味的隐约好奇。

就在王琴用温和的态度、真诚的笑容和实物的甜味,初步稳住几名最激动、离得最近的妇人,让混乱中心的撕扯与哭骂声略有缓和之际,你也动了。你抬手,对身后一直沉默肃立、紧握双拳的刘明远打了个简单的手势,示意他带领队伍继续保持安静,原地待命。你自己则带着丁胜雪,不紧不慢地,仿佛只是饭后随意散步、观察风土人情般,向着村内更深处走去。你的步伐沉稳从容,目光平和地扫视着这个破败村落更具体的细节:房屋的建造方式、材料的耐用程度、道路的排水(或者说根本没有排水)、角落堆积的生活垃圾种类、远处可能的水源迹象……既无高高在上、令人反感的审视,也无刻意矫饰、故作亲民的姿态,更像一个冷静、客观的观察者与评估者。

你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低矮歪斜的窝棚、泥泞坎坷的小路、墙角堆积的腐烂植物与生活垃圾,最终,落在了村子中央偏后位置、一栋看起来比周围茅草屋石屋稍显“规整”

、“体面”

些的建筑上。那屋子同样是黄泥垒墙,但明显掺了更多碎石和切短的草梗,墙体显得厚实些,裂缝也少些;屋顶虽然也铺着茅草,但看起来比较整齐厚实,面积也明显大上一圈;屋前有一小片相对平整干净的空地,甚至还放着两个粗糙的石墩。此刻,一个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如虾、脸上布满刀刻斧凿般深深皱纹、仿佛每一道皱纹都镌刻着一段艰难岁月的老人,正拄着一根磨得发亮发黑、顶端包着铜皮的结实木拐杖,静静地站在屋门口那片狭窄的阴影里。他浑浊而沧桑、如同蒙尘古镜般的眼睛,隔着一段距离,默默地、带着历经世事磨砺出的精明与沉重无比的戒备,穿透混乱的村口,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切,也注视着正在走近的你(杨仪)和丁胜雪。他的眼神与其他村民那种麻木、惊恐或单纯的敌意不同,里面沉淀着岁月、苦难与身为村落长者(或族长)独有的、沉甸甸的责任、疲惫,以及一种孤狼守护领地般的、极度清醒的警惕。

你心中立刻了然。这位,便是此地的“主心骨”

,是打开局面必须面对、也必须争取的关键人物。

你停下脚步,并不直接上前,以免引起对方过度反应。你微微侧头,对刚刚用一颗糖安抚住那个惊慌妇人、正走回来的王琴低声道,声音仅容三人听闻:“王琴,问问那个拿了风车、刚刚指路的小女孩,村长爷爷住在哪里?是哪一位?”

王琴立刻会意,没有丝毫迟疑。她再次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那个依旧紧紧攥着彩色小风车、躲在稍稍平静下来的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偷偷张望的小女孩齐平。她用更加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般的语气,对小女孩问道:“小妹妹,告诉姐姐,你们村的村长爷爷,住在哪里呀?姐姐想找他说说话,问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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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警惕地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个会转出漂亮颜色的“宝贝”

,再舔舔嘴里似乎还未散尽的、陌生而美好的甜味。几乎没有太多的犹豫,对“甜”

与“美”

的本能好感,以及王琴那毫无攻击性的温柔态度,让她克服了部分恐惧。她伸出那只脏兮兮、却紧紧握着风车木柄的小手,怯生生地、却明确地指向村子中央、那个拄拐站立的白发老人,用细若蚊蚋、带着浓重乡音的声音说:“那……那就是我太爷……他,他就系村长。”

所有的目光,随着小女孩那清晰的手指方向,瞬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那位一直沉默矗立在阴影中的老人身上。

老人浑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眶里微微转动了一下,与你(杨仪)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相接。他脸上那些刀刻般的皱纹似乎在这一刹那变得更深、更硬,那是一种长期面对绝望时世、在生存边缘反复挣扎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凝重与提防。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隐于幕后,静观其变了。这伙“外乡人”

,手段看似温和,甚至有些“儿戏”

,实则步步为营,精准无比。先用糖果玩具这等“糖衣”

打开了最难搞的孩子们的心防,引发了混乱;又通过温和的女性出面安抚妇人,稍稍缓解了最直接的冲突;现在,终于图穷匕见,指向了他这个村子实际的主事人。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权衡,老人用沙哑的、带着浓重岭南山区口音、仿佛砂纸摩擦粗糙木板的声音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干涸龟裂的河床深处费力地挖掘出来:“几位贵客……山高路远,来到这穷僻地方。有啥事,到老汉这破屋里,坐下说吧。”

说完,他不再看村口逐渐平息的纷乱,也不再看你,仿佛用尽了气力般,缓缓转过身,拄着那根磨光的拐杖,步履略显蹒跚、却依旧带着一种属于长者的、执拗的尊严与沉重,一步一步,挪向自己那间昏暗的屋子。

你对丁胜雪和王琴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跟上。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引起对方紧张,也不落后太多显得犹豫,跟着老人,走入了那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逼仄、阴暗的屋内。

屋内的景象,比料想的更为赤贫。唯一的一扇小窗糊着发黄破烂的窗户纸,透进的光线极其有限,让室内显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沉闷气息:潮湿泥土的腥气、陈年烟油燃烧后的焦糊味、霉变稻草的腐败味、以及一种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草药与衰老的气息。所谓的“家具”

,仅有一张用几块粗细不一的粗糙木板草草拼凑而成、上面铺着一领破旧不堪、颜色污浊草席的“床铺”

;一张缺了一条腿、用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大石头勉强垫着、桌面布满划痕与烫痕的八仙桌;以及三四条歪歪扭扭、看起来坐上去都令人担心会散架的长条板凳。墙角堆着一些磨损严重的简单农具、几个破陶罐和一堆引火的干草枯枝。一切都在诉说着极度的贫寒,但勉强收拾得还算齐整,显示出主人尚未完全放弃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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