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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沉寂,让整个洛京的朝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这种平静并非祥和,而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是猛虎卧于山林时,连风都不敢惊扰的压抑。
丞相程远达与尚书令邱会曜这两位历经两朝的老臣,每日在政事堂议事,总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惑。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位以雷霆手段着称、曾一举掀翻半个朝堂格局的男皇后,为何突然收敛了锋芒,像个最传统的“贤后”
般专注于后宫琐事——整顿宫规时连嬷嬷打手板子的次数都要过问,关心宫人疾苦时甚至会亲自查看冬衣的棉絮厚度,对外朝政务则几乎不置一词,仿佛真将自己隔绝在了权力漩涡之外。
但这种反常的平静非但没有让他们安心,反而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巨大压迫感。他们都清楚,你绝非甘于平庸之辈。你就像一头蛰伏的猛虎,此刻的沉寂不过是在舔舐爪牙,磨砺利齿,等待着下一次更加致命的扑击。那些被女帝整治过的朝臣、被新生居收编的各路人马、被你不动声色拔除的暗桩,都在这种平静中瑟瑟发抖,猜想着你下一个目标会是何人。
而你,的确在等待。但不是等待时机,而是在等待一张网的织就——一张由【内廷女官司】上下亲手编织、足以覆盖整个洛京权力网络的情报大网。在那张网完成之前,你需要先去亲眼看一看,支撑着整个大周皇朝门面的那具“暴力机器”
,究竟腐烂到了何种地步。
你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告知与你共治天下的女帝姬凝霜。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清晨,天色微明,宫城还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时,你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灰色劲装。那劲装料子是你新生居生产的安东布,虽不显眼却能抵御清晨的寒气,腰间束着一条牛皮带,挂着一枚寻常的玉佩,任谁看去都只当是个低调的世家子弟。你带着同样换上便服的张又冰与凌华,乘坐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然驶出了皇城西侧的偏门。马车是宫中淘汰的旧物,车轮裹着消音的棉布,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极轻微的“咕噜”
声,很快便融入了洛京清晨的喧嚣。
“安内已定,当观攘外之器。”
你靠在车厢壁上,望着窗外渐次后退的街景,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内廷的整顿已近收尾,宫正司的宫女名册、净事房的太监荣退章程、内廷女官司对世家秘档的搜集,都已步入正轨。现在是时候看看帝国的“攘外之器”
——那支号称拱卫京师的京城三大营,是否还配得上“国之长城”
四个字。
马车驶出繁华的洛京城,越向北行,道路便越发荒凉。官道两侧的农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野草和裸露的黄土,偶尔可见几座废弃的土地庙,神像的头颅早已不知去向。当那座号称拱卫京师的巨大营寨出现在眼前时,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营寨的木门半开半合,门楣上“北军营”
三个大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底色,像干涸的血迹。门柱的油漆早已龟裂,缝隙里塞满了枯草和鸟粪,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
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门口站岗的两个士兵,盔甲歪歪斜斜地套在身上,胸甲上满是泥点,头盔的护颊歪在一边,露出半张胡子拉碴的脸。他们没精打采地靠在墙边,中间放着一只粗糙的陶罐,罐里传出蛐蛐振翅的“瞿瞿”
声,两人正眯着眼,手指在罐口轻轻敲击,聚精会神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丝毫没有察觉到马车的靠近。
张又冰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凛冽的杀意,她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住腰间的【坠冰】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跟随你多年,深知你最厌恶这等玩忽职守之辈,此刻若不是你抬了抬手,她恐怕早已拔剑将这两个废物斩于马下。你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如冰,没有丝毫波澜。凌华则垂下眼帘,手按在腰间的软剑上,周身散发出一种沉静如水的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马车缓缓停下。你掀开车帘,率先走了下去。清晨的风带着寒意,吹起你额前的碎发。那两个士兵直到你站到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眼神浑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干什么的?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其中一个士兵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昨夜喝了不少酒。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阳光从你身后照来,将你的影子投在他身上,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凌华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质龙纹令牌。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盘龙纹样,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她将令牌在两人眼前一晃,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多余的气息泄露。
那两个士兵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的血色“唰”
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惨白。他们“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磕得砖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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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后大人!奴才……奴才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和几位娘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两人语无伦次地喊着,连那只装蛐蛐的陶罐都被撞翻,蛐蛐“嗡”
的一声跳走了。
你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踏入了军营。营内的景象比门口更加不堪。本该是操练之声震天的校场上,此刻却是一片荒芜。杂草长得半人高,有狗尾巴草、蒺藜,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在风中杂乱地摇晃。校场中央的旗杆歪斜着,旗帜破旧不堪,上面的“北军营”
字样模糊不清。三三两两的士兵或躺或坐在地上,有的在赌钱,用几枚铜板掷着骰子;有的在吹牛,唾沫横飞地说着自己家乡的安逸;还有的干脆脱了上衣,露出胸口和手臂上狰狞的伤疤,互相比较着谁的疤痕更“光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劣质酒水和食物残渣混合的酸腐味道,令人作呕。
你的到来像一滴冷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引发了一片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摔倒在地,校场上顿时鸡飞狗跳。很快,一个挺着啤酒肚、衣甲不整的中年将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他的衣甲上满是油污和酒渍,胸口的护心镜歪在一边,头盔也歪戴着,几缕头发从盔檐下散落出来。他跑到你面前,双腿一软,“噗通”
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肥脸上的肉挤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末……末将北军营都统钱彪,不知皇后大人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
你看着他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肥脸,淡淡地说道:“操练,给我看。”
“是!是!操练!马上操练!”
钱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来人!集合!校场集合!都给老子快点!皇后大人要看操练!”
他的吼叫声像鞭子一样抽在那些懒散的士兵身上,士兵们这才慌慌张张地从各处爬起来,有的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好,有的拿着断了一半的枪杆,有的甚至光着脚就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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