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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简介
我叫沈玉,是清河镇上一户贫苦农家的女儿。那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父亲病卧在床,弟弟饿得皮包骨头。就在全家等死的时候,镇上首富赵家的管家找上门来,说愿意出五十两银子买我入门——“药人”
,就是给赵家少爷治病用的活人药引。我没想到的是,这一进去,不只是吃药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诡事接踵而来,等我终于从那个深宅大院里逃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药了。
正文
那是光绪二十一年的秋天,我娘跪在堂屋地上磕头磕得满脸是血,求赵家管家再宽限三天。管家翘着腿坐在门槛上喝茶,那碗茶是我家最后一把茶叶沫子泡的。他喝完把碗往地上一扣,说“三天可以,多一天,从五十两里扣五两。”
我爹躺在那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上,连咳带喘地说“玉儿,爹对不起你”
,话没说完就开始呕血。我弟弟才六岁,缩在墙角啃一块发了霉的红薯皮,啃得牙齿咯吱咯吱响。我把那纸契书接了,按了手印,红得像血。
赵家派了一顶青布小轿来接我,连个唢呐都没有,连个红盖头都没有。轿子从后门进去的,直接抬到了后院的一间偏房里。那间屋子不大,四面墙壁刷得雪白,白得晃眼,中间摆了一张紫檀木的大案,案上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只青花瓷罐,罐子上贴着红纸条,写着什么“川芎”
“当归”
“黄芪”
之类的药名。我后来才知道,那些罐子里装的东西,比那些药名可怕得多。
赵家大少爷叫赵明远,听说是清河镇方圆百里最有前程的后生,十五岁就中了秀才,人人都说他是文曲星下凡。可惜天妒英才,十八岁那年突然得了一种怪病,身上皮肤一块一块地变成黑色,像墨汁泼上去的一样,洗不掉也擦不净,请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最后请来一位云游道士,说这不是病,是煞,是前世的冤孽,需要用药人之血做引子,连服三年,方能化解。那道十八味药的方子我后来偷看过一眼,别的药我记不太清了,但最后一味药我死都忘不了——童子心尖血三滴,取活人者。
我就是那个活人。
进赵家的头一个月,日子还算好过。赵家待我不薄,给我单收拾了一间厢房,每日三餐有鱼有肉,还有丫鬟伺候着。我那时候还觉得是走了运,心想不就是隔三差五放点血吗,农家人皮糙肉厚的,那点血算什么。头一回取血的场面,我至今想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赵家那个老管家亲自来了,带着两个婆子,一个按住我的胳膊,一个按住我的腿。老管家从红木盒子里取出一根银针,针比纳鞋底的锥子还要长,一头尖得像蚊子嘴,一头连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银管子。他没打麻药,直接把那根针从我左手腕的血管里扎了进去,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想喊又喊不出声,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血顺着银管子流进一只白玉小碗里,整整流了小半碗才停。老管家端着那碗血走了,临走时说了句“养着,三天后还得取。”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留下一个针眼大的红点,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可到了第二天,那个红点变成了黑色,第三天,那一片皮肤都变成了青色,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根针不是普通的针,针上淬了一种药,能让取血的地方慢慢烂掉,逼着新鲜的血液往那一处涌,这样才能取到“最鲜活的血”
。这种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迎春露”
,但我后来管它叫“吃人肉”
。
赵家大少爷的病,喝了我的血之后,果然一天天好了起来。那些黑色斑块慢慢变淡,脸上也有了血色,还能下床走动了。赵家上下高兴得跟过年似的,老爷赏了我一件银鼠皮的袄子,太太赏了我一支赤金簪子,连府里的下人都对我换了副嘴脸,见了我都笑着喊“玉姑娘”
。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走几步路就喘,端着碗手就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屋顶上有东西在看我。
有一天夜里,我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推开窗户透气。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跟白天似的。我突然看见对面假山石后面蹲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服,头发披散着,脸埋在膝盖里。我以为是哪个丫鬟在哭,正准备喊她,那人猛地抬起头来。我看见了那张脸——不是我这张脸,是另一张脸,一个女人的脸,七窍都在往外冒黑烟,眼眶里没有眼珠子,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她朝我咧嘴笑了一下,嘴裂到了耳朵根,露出一排齐整整的牙,每颗牙上都刻着一个字,什么“冤”
“枉”
“死”
“债”
,看得清清楚楚。
我吓得一头栽倒在床上,蒙着被子哆嗦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以为是做梦,可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左手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黑点,排成品字形,像三颗痣,又像三个被烙上去的印记。我拿水洗,洗不掉;拿皂角搓,搓不掉。我心里“咯噔”
一下,想起小时候听奶奶说过,被冤魂盯上的人,身上就会长出这种黑痣,一颗痣就是一条命。我有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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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月开始,赵家取血的频率越来越密了。从三天一次变成两天一次,从两天一次变成一天一次,后来干脆住在赵家大少爷卧房隔壁的小屋里,随叫随到。我浑身上下被扎满了针眼,左手扎烂了换右手,右手扎烂了换脚踝,脚踝扎烂了换后颈。那根银针每扎一次,就留下一个永远消不掉的黑疤,像一朵朵黑色的花在我身上开了出来。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八十斤不到,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指甲盖变成了青紫色,嘴唇白得像纸。丫鬟们背地里都叫我“药渣”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熬过一遍又一遍的药渣子,迟早要扔掉的。
转折发生在那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在灶房里帮着烧火,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放下火钳跑出去一看,赵家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白布,管家领着一群下人正在往门框上贴白纸。我拉住一个丫鬟问怎么了,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地说“少……少爷他……他死了。”
我脑子“嗡”
的一声,怎么可能呢?喝了我的血,他不是一天天好起来了吗?昨天我还看见他在花园里赏梅,脸色红润,走路生风,哪里像个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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